他们说的全都记录在案吧。”
“是。”苍颔首,回答干脆利落。
“继续说。”
顾清庭怀中抱臂,闭上眼睛。
众人顿了一下,再度七嘴八舌道:
“事情到了这种地步,闹剧本该结束了的…”
“可是谁也没想到,顾晨风,顾家主竟然因为姜槐杀了魔堕的顾子言而愤怒,不由分说的出手就要杀了姜槐和裴仙子泄愤!”
“后来我们才得知,原来顾晨风也勾结邪教,走火入魔,六亲不认,他不敌裴仙子,却拔剑要杀了我们妻女一家老小宣泄愤怒!”
“要不是裴仙子拼了命的出手镇压顾晨风,今夜的顾府还不知道要血流成河到何种境地!”
“是啊是啊!”
“夫人说的没错!我们大家全都亲眼所见,真没想到顾家主竟也会被邪祟侵蚀神智!”
……
……
……
顾府正堂,七嘴八舌皆是悲情喊冤。
阴影角落中,景翠听的内心煎熬,脑海中不断浮现二十年前本已不愿提及的琐碎记忆。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欲要离开这里。
可也就在这时,那门外的夜幕之下,却见一双暗金月相的清眸不断逼近——
“景翠大人,受害者们都在作证,您可是备受望州百姓信赖的天师大人,这个时候怎可抛下可怜的受害者不管不顾?”
裴清怜走进正堂,怀中抱臂,立于门前,拦住了景翠的去路。
她的语气皆是讥讽,金瞳倒映着最为纯粹的轻蔑。
对于景翠这个境界的老天师而言,道心清平,这本该是被一笑而过的挑衅。
可此时此刻,裴清怜的言语就像是一把利剑,仅是与那双金瞳对视,无时不刻都让景翠的身体止不住汗流浃背。
【枉为天师,愧对正道…】
【景翠,你太让我失望了。】
【从今往后,你我一别两宽,各自安好,再无联络。】
记忆的最深处,几句男人失望哀怨的声音再度浮现。
景翠垂落目光,不去直视裴清怜的眼睛。
她袖下的一双玉拳暗暗攥紧,道心每分每秒都在愈发变得躁郁。
而这些细节,裴清怜自不在乎,接着刚刚的话题继续嘲讽道:
“还愣着干什么?快去将顾府这些可怜的幸存者的供词全都记录在案,就像你们当年记录裴府命案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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