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都快要被揍得变形。
他感觉眼前的画面都天旋地转,步伐踉跄的后退数步,靠着重瞳之中所运转的恢复术式,这才勉强站稳跟脚。
可是,当顾子言大口喘着粗气,抬眸望去,却发现同样吃了自己一拳的姜槐,竟然只是扭了扭脖子,然后随口吐出一口血痰,便又恢复了全神贯注的近战状态,继续朝着顾子言的脸部挥出第二拳。
“姜槐!!!”
此情此景,顾子言的脸上终是映出几分绝望的色彩。
“你特码到底是什么怪物——!”
他似是最后的心理防线随之崩溃,咆哮着拼尽全力朝着姜槐回敬一拳。
双拳撞在一起,可最终却还是顾子言的手臂率先发软。
姜槐的反应更快,冷不防的一记鞭腿,便是将顾子言一脚鞭飞十米远撞在那猩红的岩石之上。
重瞳领域的正上空,那只巨大的重瞳之眼俯瞰大地,不断向气息虚弱的顾子言投射恢复术式。
这是自然。
顾子言的领域,为顾子言提供增益也无可厚非。
这本是顾子言与姜槐近战互殴的底气。
可现在…
顾子言感受着领域所带来的恢复效果,却只觉得如无尽轮回的地狱般煎熬。
他的这双重瞳,早就已经透支到了极限,现在每分每秒就像是被针扎一般刺痛难忍,可偏偏顾子言已经做到了这种地步,姜槐却还是压制他一筹。
顾子言已经搞不懂了。
到底是姜槐有着近乎无限的生命力?
还是姜槐的防御力抵达了某种巅峰,为什么无论顾子言使出怎样的手段,都只有最初的几个回合能让姜槐流血,在那之后姜槐就像是挠挠痒一般毫发无损。
现在…
顾子言已经无计可施了。
而更让顾子言绝望的是,他与姜槐酣畅淋漓的血战了半小时,似乎直到现在从终于冷静下来,察觉到这一点异常状态。
顾子言对此感到恶心。
因为就连他现在能够从恼羞成怒的状态冷静下来,也是拜姜槐那结结实实的几拳揍到脸上所赐。
若非他给了顾子言几拳,让顾子言感受到疼痛与绝望,顾子言恐怕到死都还不会去思考对方身上的违和感到底来自哪里……
“姜槐,你到底藏了什么底牌!”
“为什么,为什么无论怎样的招式,我都随着时间流逝渐渐无法对你造成伤害,就连刚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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