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去度化一个反复无常的枭雄!若我度化不成,万千将士百姓的性命,便要尽数沦为我修行不够的代价吗!”
“此便是修学佛法的要义。修为精深之人,自有力量去点化迷途众生。唯有道行不足之辈,才不敢担此度化之责。三藏,你要勘破的功课,尚有许多……”
“阿弥陀佛……”
玄奘双手合十,悲愤道:“贫僧今日方才彻悟!大仁之道,当担定天下之重,立纲纪,定法度,护黎庶于乱世之中!而非徒怀虚妄慈悲,对那冥顽难化之辈,空逞口舌教化!”
天边佛陀闻言,摇头哀叹,悄然退去。
……
另一边,笮融纵兵洗劫广陵后,立刻渡江前往秣陵。
笮融一边行军一边对外编造说辞:谎称赵昱遭遇乱兵 身死,自己是不愿困守广陵,率部南下避难。
投奔原彭城国相薛礼。
而这时的薛礼,还不知道笮融于广陵所行之事,见是旧日同僚,亦礼遇厚待于他。
然而笮融却认为薛礼只看同袍之义,并非真正礼佛之人。
既非礼佛之人,便是魔道。
于是,笮融故技重施,杀了薛礼,收其兵马,归附于刘繇势力。
天空,佛陀再次现身:
“你不是答应本座,护持佛法,当以善念教化,不可再恃强施暴么?怎又杀害薛礼,夺其部曲?”
笮融跪地道:“世尊在上,弟子不敢诳语。今弟子带佛门信众万余,纵有重资,怀璧其罪,亦不能长久护持,乱世刀兵四起,若无城池兵马,万千善信便会流离殒命。弟子行此狠事,非为一己私欲,乃是为保全这些皈依佛门之人,觅一处安身立命之所。”
“那你何不以善言相劝,劝薛礼信我佛教,心甘情愿的供养和保护我佛门信众?”
“弟子尝试了……”
笮融流泪哭道:“可弟子佛法浅薄,不能说动薛礼,为保信众身安,不得不出此下策,弟子有罪,有罪也……”
“是这样啊……”
“你原本魔王出身,佛法浅薄,才不得不如此……”
说到此,佛陀长长一叹:“可有些人,明明有澄澈佛心,却不肯收敛胸中戾气,去行那度化众生的本分。”
笮融拜伏到底,像一头做了错事的猛兽。
“弟子无灵澈根骨,所行亦有诸多不妥,但向佛之心,天日可见。若有朝一日能真入我佛门下,必洗尽一身杀业,舍刀弃甲,以余生广布佛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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