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让国家风气向善,百姓富足。”
“这……”
这话乍一听,好像很有道理,但刘备却察觉出其中漏洞。
僧人就一定心怀慈悲,德行高尚么?
他承认,玄奘的佛心佛性令他心生敬仰。
可一路走来,所见心术不正的僧人也不在少数。
而且不仅这一世。
曾经所处时代,亦见过披着袈裟,口念慈悲,却行着奸邪之事的佛门中人。
玄奘亦有此心,说道:“既德行高尚,更不该独享举国尊崇,反令世人一味攀附佛门。”
“圣僧所言在理……”高昌王未反驳。
坦率而言,他亦觉玄奘所言在理。
佛法精深乃胜于本国诸僧。
可是,有些事,却牵扯举国利弊,难以轻易更改。
一路车驾随行,诸徒亦有车马接待,百官跟在后面随行。
不过半个时辰,便至王城。
王城阶上,有僧侣在此迎接,为首者乃高昌高僧法雅禅师。
法雅禅师亦知大唐高僧德高望重,佛法精深,亦率诸弟子在此迎候。
可是,当他看见高昌王与玄奘相扶下车时,脸色骤然大变。
他撩起袈裟快步上前,指着高昌王怒道:“陛下,何以如此轻慢大唐高僧?”
高昌王赶紧解释:“非寡人如此,乃应大唐高僧之意。”
“什么?”
法雅禅师赶紧上前,向玄奘行一佛礼。
“贫僧法雅,乃本国佛门首座,见过大唐高僧。”
玄奘神色平和,微微合掌回礼。
“贫僧唐国玄奘,西行取经途径祭赛,应祭赛国王之请,来此入宫相见,商谈国事,叨扰之处,还望海涵。”
法雅禅师上前:“我家国王陛下不懂事,万请圣僧不要怪罪。”
玄奘越来越感到抽象。
“贫僧不解,陛下礼数周全,贫僧有何理由怪罪?”
“国王应该跪伏于地,请圣僧踩踏,方得入殿,未曾想,他竟……他竟与圣僧携手下车,岂非礼数不周?”
“禅师,修行在心不在表。若是靠着君王屈膝跪拜方能彰显佛法,那这份香火尊崇,早已偏离了慈悲本意。”
闻得此言,法雅禅师面显不快:“怪不得你要向我西洲取经,看来,圣僧很多见解,都尚有偏颇,未悟佛门大礼。”
“敢问佛门大礼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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