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别跟他一般见识。”
那男人嘴上这么说着，却也没有真的再纠缠，只是朝地上啐了一口，冲那两个跟班摆了摆手：“咱们接着吃饭。”
他说着，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又抬眼看向杨水生，语气带着一股不耐烦的驱赶意味，“你俩还杵在这儿干嘛？”
“赶紧带着她走，别耽误我们吃饭。”
杨水生没有动。
他站在门口，目光平静地看着那男人，声音不高不低：“走可以，但你得先给她道个歉。”
“道歉？”
那男人手里的筷子一顿，像是听到了什么荒唐话，抬起头来：“我凭什么道歉？”
他把筷子往桌上一拍，指着白青莲道：“是她倒水泼了我一身，我还没让她赔呢，你倒让我给她道歉？”
“你脑子没毛病吧？”
白青莲站在杨水生身后，听到这话，连忙伸手扯了扯他的袖子，声音又低又急：“算了算了，咱们走吧，别跟他们吵了……”
她一张脸因为酒意泛着红，额角还挂着细密的汗珠，说话时气息有些发虚，身子也微微打晃，像是随时要站不稳的样子。
“不行。”
杨水生侧过头看了她一眼，没有接她的话，又重新看向那男人，语气依旧平平稳稳的：“她不想喝酒，你逼她喝了那么多瓶，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你今天必须给她道个歉，不然的话……”他顿了一下，声音沉了几分，“你们这几个人，今天都别想好好走出这个饭店。”
这话一出，那男人的脸色彻底变了。
“啪——”
他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来，椅子被带得往后一滑，发出刺耳的声响：“我给你脸了是吧？”
“你真以为我怕你？”他指着杨水生的鼻子，声音拔高了几分，“我告诉你，这一片可都是玄武门的地盘！”
“我大哥赵武，玄武门的香主，跟我那是过命的交情。”
“你今天要真把事情闹大了，我一个电话把人叫来，到时候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他说这话的时候，嗓门扯得老大，像是生怕杨水生听不清似的。
“听见没有？”
他身后那个矮胖子也跟着帮腔：“识相的赶紧滚蛋，别等我们武哥来了，你想走都走不了。”
杨水生听了，脸上却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淡淡地回了一句：“巧了，隔壁包间里就有玄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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