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里，曹旭靠在座椅上想了想，小粉和秦舒瑶出去山东旅游，今天应该还在泰安或者济南，应该不会那么快回来。
金大和园空着，他自己肯定不会去的。
曹旭拿起手机，翻到王晴的对话框，打了一行字发过去：【王姐，今晚在公寓吗？】
王晴几乎是秒回：【在。我和思纯刚吃完饭回来，你要过来？】
曹旭看着那行字，想起上次在新城万象LOFT公寓，和王姐、霍思纯的互动，特别有意思。
那次之后，他一直想着再找机会去，但一直没找到合适的由头。
今天正好，五一小长假，明后天都没什么事，曹旭可以大展拳脚了。
他打字回复：【嗯，一会儿到。】
王晴回了一个字：【好。】
曹旭到的时候，王姐点的宵夜和啤酒也刚刚送到。
曹旭进来才发现，王姐已经提前为他准备好了男士睡衣、洗漱产品。
这属于是双向奔赴了，王姐也是早有准备，期待着他的再次光临。
曹旭就在这里没羞没躁的住了两天。
渴了喝水，饿了点外卖，睡衣基本没穿过，房间也没出去过。
冷却结束就探讨人生的意义。
楼上楼下各个角落都留下了学习的痕迹。
一直到5月5日下午，霍思纯实在受不了，谎称单位加班，拿着手机充电器和身份证就跑了。
王姐也高挂免战牌，这个劳动节假期才彻底结束。
第二天，6日早上，五一小长假节后第一个工作日。
曹旭坐着王姐开着的奔驰G63，一同前往公司上班。
奔驰G63驶入九日金融公司院子时，老槐树的新叶已经长得郁郁葱葱，在灰色小楼的外墙上投下一片晃动的绿荫。
推开玻璃门，前台两个姑娘照例站起来问好。
曹旭点点头往楼梯口走，刚上到三楼，程晓雨已经端着咖啡从茶水间方向快步迎了上来。
“曹总，早。”她把杯子递过去，深灰色的职业套装衬得整个人利落又精神，“手冲的，刚磨的豆子。”
曹旭接过咖啡，在办公桌后面坐下来，随手翻开桌面上那叠整理好的文件。
程晓雨在他对面站定，翻开自己的笔记本，语气平稳地开始汇报工作。
“曹总，四月份公司A股账户整体表现非常突出。
按照您月初的部署，量化系统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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