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盗窃,这是赤裸裸的、针对她个人的恐吓和警告。对方知道她是谁,知道她在做什么,并且用这种极具侮辱性和震慑力的方式,明明白白地告诉她:停下,否则……
警察来得不算慢,大约二十分钟后,两名穿着制服的民警到了。一老一少。老民警大约五十岁,面容严肃,少民警看起来二十出头。
他们例行公事地检查了门锁(确认是技术开锁),查看了被翻乱的现场,重点拍摄了卧室墙上的红字。询问了陈璐是否丢失贵重物品,陈璐仔细检查后确认,笔记本电脑、相机、甚至放在抽屉里的少量现金都还在。
“看起来不像求财。”老民警皱着眉,下了初步判断,“像是……冲着人来的。最近得罪什么人了?或者,工作上有没有接触什么敏感的事?”
陈璐犹豫了一下。她不能说出视频和调查的事,但想到了赵云山。她转身从书房(同样被翻得底朝天)一个隐蔽的文件夹里,找出了之前复印的、关于赵云山及其儿子医疗记录的几页资料(她刻意分开存放,原件和高清照片在别处)。
“我是记者,之前在做一些社会调查,接触过这个人的家庭情况。”她将复印件递给老民警,“他叫赵云山,就是前段时间市政府门前的爆炸案的……肇事者。我怀疑,是不是因为他的一些事,有人不想让我继续查下去?”
老民警接过资料,翻看着,眉头越皱越紧。他旁边的年轻民警也凑过来看。就在年轻民警的目光扫过“上马村”、“化工厂”、“再生障碍性贫血”这些字眼时,陈璐敏锐地捕捉到,他脸上的肌肉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其短暂的、混杂着惊愕和某种了然的神色,随即迅速恢复了公事公办的平静。
那变化太快了,如果不是陈璐作为记者的职业习惯让她时刻观察人的细微反应,几乎会以为是错觉。
老民警将资料递回给陈璐,语气沉缓:“记者同志,你的工作我们理解。但这事儿……没有直接证据表明和你的调查有关。入室恐吓,性质恶劣,我们会立案调查。不过……”他顿了顿,看了一眼墙上那三个刺眼的红字,“你也看到了,对方很嚣张。我的建议是,近期注意自身安全,尽量别单独出入,住处……最好也换个更安全的地方。有什么新的情况,随时联系我们。”
年轻民警在一旁做着记录,自始至终没再多看那份复印件一眼,也没对老民警的建议提出任何异议,只是点了点头。
警察做完记录,拍了照,留下了报案回执,又叮嘱了几句安全事项,便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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