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已经配不上他了。”
姬子轻声道。
“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命途行者的。”
瓦尔特缓缓点头,眼神很沉。
“这种对力量近乎绝对的掌控。”
“令使级。”
另一边,帝国罗刹也动了。
那人抬起一只手,五指微张,一点翠金色的光自掌心飘落,慢悠悠坠向雅利洛六号。
光很小。
和帝国丹恒那种卷动星海的大场面比起来,甚至显得有些轻描淡写。
可就在那点光没入星球的刹那,变化发生了。
雅利洛六号的雪原深处,冰层下方,沉睡多年的冻土忽地裂开一条细缝。
一抹绿色,从裂缝里钻了出来。
紧跟着,第二抹,第三抹,第四抹。
无数藤蔓,枝芽,草木根须,像压抑了太久的生命意志,开始在整颗星球表面疯狂生长。
冰原被刺穿。
雪层被顶开。
枯死多年的山脉上,一片片新绿沿着岩层爬开,速度快得近乎诡异。
贝洛伯格的废墟边缘,运输港附近,原本早已冻成铁块的旧土里,竟都开始拱出一簇簇嫩芽。
那不是正常意义上的春天。
更像是某种无法抗拒的奇迹,强行把生命重新赋予了这颗本该沉寂的星球。
公司临时观测舰里,托帕看着监控屏上的画面,呼吸都停了一瞬。
“开什么玩笑……”
身边的员工声音都在发抖。
“托帕女士,这种规模的命途覆盖……”
托帕死死盯着宇宙中的两道身影,眼底那点震动压都压不住。
“不用说了。”
“我看得见。”
“两个。”
“而且,都是令使。”
这话一出,身后几名公司员工脸色都白了。
一个令使,已经足够让一整个大势力提起最高级戒备。
结果现在,雅利洛六号外面一口气站了两个。
还是两个一看就不是来摆样子的狠角色。
星穹列车里,三月七也终于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声音都轻了不少。
“所以……”
“帝国这次派来的,是两个令使?”
瓦尔特目光沉凝。
“显而易见。”
姬子轻轻放下咖啡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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