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礼,转身离开。心里对二十天后的考试有了更具体的画面。
回城的路上,去了陈大人家送拜帖,管家收了,言说晚上家主回来就禀报。
申时末,赵孟林换了一身月白色的直裰,腰间束一条石青色的革带,带着赵平赵安,带着父亲给准备的礼物,骑马往孟家去。
孟家住在城东的永宁坊,宅子是三进院落,青砖灰瓦,门前两棵槐树。
门房进去通报,不多时,一个二十六七岁的年轻人快步迎了出来。他身材高挑,面容清瘦,穿着一件月白色的长衫,举止文雅。身后跟着一个二十三四岁的青年,身量壮实,皮肤黝黑,穿着一件灰色短褂,腰间束着皮带,笑呵呵的。
“赵少爷!在下孟兴文。”高挑青年抱拳行礼,“这是我弟弟孟兴武。父亲在花厅等着,快请进。”
赵孟林还礼:“兴文兄客气了。”赵平递上礼物——都是家里提前准备的,用红绸包着。
孟兴文引着他往里走,孟兴武在旁边跟着。穿过影壁、前院,来到中院花厅。孟广德坐在主位上,见赵孟林进来,站起身迎了两步。
“子正!”孟广德拉着他的手,上下打量,目光里带着审视,“赵爵爷写信来,把你夸得跟朵花似的。我可得好好看看,爵爷的儿子到底什么成色。”
赵孟林躬身行礼:“孟伯伯,家父让我代他向您问好。”
“好好好。”孟广德拍了拍他的肩膀,引着他坐下。
赵孟林在椅子上落座,孟兴文和孟兴武坐在旁边。孟广德的目光一直在赵孟林身上转。
“子正,你父亲说你毕业考试全校第一,四科甲等。骑射二十五分?”孟广德问。
“是。”
“步射呢?”
“站射十箭九中。”
孟广德点了点头,对两个儿子说:“你们听听。人家十六岁,你们十六岁的时候在干什么?”
孟兴文笑了笑:“爹,我十六岁还在背经史呢。”
孟兴武挠挠头:“我十六岁在街上打架。”
一屋子人都笑了。
孟广德转头对身边的夫人说:“去把两个儿媳妇叫来,跟子正认识一下。”
不多时,门帘掀开,走进来两个妇人。前面那个二十三四岁,瓜子脸,皮肤白皙,穿着一件藕荷色的褙子,举止端庄。后面那个二十上下,圆脸,大眼睛,穿着一件淡青色的褙子,笑容爽朗。
“子正,这是你两个嫂子。”孟广德指着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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