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远在旁边陪着,不时插几句话。茶过三巡,周文达问起赵孟林来上都的打算。
“考骑兵学院。”赵孟林说。
周文达点了点头,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你大哥当年也是考的那里。可惜了……”
“爹。”周明远轻轻叫了一声,提醒父亲不要在客人面前提伤心事。
周文达摆了摆手:“没事。子正不是外人。”
他又看着赵孟林:“你既然来了上都,就把这儿当自己家。缺什么,跟你明远哥说。有空要经常过来看看你伯母。”
“我会经常来叨扰的,周伯伯。”
晚饭摆在花厅旁边的餐厅里。菜式不算多,但很精致——清蒸鲈鱼、红烧蹄髈、白灼虾、蟹粉豆腐、炒时蔬、一盆鲜虾丸子汤。
席间,周文达问了些赵逸和奶奶的情况,赵孟林一一作答。周明远坐在他旁边,不时给他夹菜,两人低声聊着下午没聊完的话题。
周文达看着两人聊得热络,笑着对夫人说:“你看这两个孩子,一见如故。”
周夫人是个慈眉善目的妇人,笑盈盈地看着赵孟林:“子正,你以后常来。明远难得遇到说得来的朋友。”
赵孟林笑着应了。
晚饭吃了将近一个时辰。饭后,周文达拉着赵孟林在花厅里喝茶聊天,说了些当年的事。赵孟林听着,不时点头,心里对这位周伯伯多了几分亲近。
亥时初,赵孟林起身告辞。周文达送到门口,握着赵孟林的手说:“子正,好好练。赵家的将来,靠你了。”
“周伯伯放心。”赵孟林郑重地说。
周明远送他出来。月光洒在青石板路上,泛着淡淡的银光。两人并肩走着,周明远忽然说:“子正,你说的那些营造规划的东西,能不能帮我整理一下?我想呈给工部的大人们看看。”
赵孟林想了想:“我试试。但不一定能写好。”
“你写什么样,我都要。”周明远认真地说。
两人在巷口分别。赵孟林翻身上马,回头看了一眼。周明远还站在门口,朝他挥了挥手。
回到永通巷时,已经快到亥时末了。王福还亮着灯在等,见赵孟林回来,连忙去烧热水。
赵孟林洗了个澡,浑身酸软,但脑子里还转着赵桓说的那些话——环首刀三十六式,每天三式,半个月学完。定澜诀一百个呼吸,力量达标。
他穿上短打,走到后院。在院子中央站定,开始练定澜诀。
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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