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区域,尽数对他封禁,无半分可取可用。
整个侯府,再无一人敢向他递送半点修行物资,甚至无人敢与他多说一言、多看一眼。
从今夜起,他便是侯府之中真正的孤家寡人,身处繁华府邸,却如居无人孤岛。
但沈砚丝毫不惧。
他的修行之道,本就异于常人。
旁人靠丹药增力、靠灵气进阶、靠功法突破,依赖外物滋养,外物断绝,修行便寸步难行。
而他,靠生死淬骨、靠绝境炼心、靠肉身极致打磨、靠道心稳固精进。
外物可断,肉身不灭,道心不朽,修行便永无止境。
沈砚屏息静气,周身肌肉缓缓松弛,筋骨微微舒展,任由夜风穿透衣衫,轻抚皮肉肌理。
他调动体内醇厚气血,缓缓游走四肢百骸、周身经脉,以自身浑厚气血为滋养,以肉身自愈之力修复大战损耗。
没有丹药辅助,便以气血养筋骨;没有灵气温养,便以心神洗经脉。
夜色渐深,月上中天。
整片侯府彻底沉寂,唯有零星灯火点缀夜色,巡逻护卫的脚步声远远传来,沉闷刻板,转瞬即逝。
无人踏足西侧偏院,无人窥探这片荒芜之地,所有人都默契地遵守着三房下达的隐形禁令,对沈砚彻底避而远之、彻底隔绝孤立。
一日、两日、三日。
三日时光,转瞬即逝。
这三日里,侯府彻底变了一番模样。
曾经偶尔会主动攀附、或是中立淡然的旁支子弟,如今见了沈砚,尽数绕道而行、低头避让,眼神躲闪、面色惶恐,不敢有半分停留、不敢有半分对视。
演武堂操练之时,所有子弟自发与沈砚隔开大片距离,偌大演武场,硬生生给他空出一片无人区域,死寂冷清,与周遭热闹喧嚣格格不入。
食堂用膳、山道行走、庭院偶遇,无论何时何地,只要沈砚出现,周遭人群必然瞬间散去、空空如也。
极致的孤立,无声无息,却无处不在。
三房嫡系子弟更是张狂肆意,虽不敢再当众挑衅动手、直面沈砚锋芒,却处处散播流言、暗中抹黑。
“沈砚心性阴戾、狂妄悖逆,不敬长辈、欺凌同族,迟早祸乱侯府。”
“此人眼中无规矩、心中无恩德,宗族宽容不予追责,他却不知悔改、愈发猖狂,妥妥的灾星祸根。”
“战力再强又如何?心性崩坏、目无尊卑,终究是武道废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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