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之事是你侥幸活命、宗族宽容。从今往后,你在侯府,必须低头做人、安分守己。见我需行礼避让,遇长辈需俯首听令,再敢狂妄放肆,我定让你生不如死!”
威胁、施压、折辱,赤裸裸的欺压,毫无遮掩。
七日前的一招惨败、当众受辱,他要在今日,尽数讨回,亲手碾碎沈砚所有傲骨。
周围众人屏息凝神,静待沈砚反应。
可下一秒,沈砚薄唇轻启,声音清冷平淡,却带着彻骨寒意,穿透所有嘈杂喧闹,清晰响彻整片演武场。
“我低头?”
“你也配?”
短短六字,不高不低,却如惊雷炸响,震得全场瞬间死寂!
喧闹的起哄声戛然而止,所有子弟瞳孔骤缩,满脸震惊,不敢置信地看向沈砚。
都已经身负罪名、受尽打压、身陷绝境,他竟然还敢如此强势、如此狂傲、如此毫不退让!
沈浩脸上的戏谑笑意瞬间僵死,眼底戾气暴涨,脸色瞬间阴沉可怖:“你敢再说一遍?!”
“我说,你不配。”
沈砚重复一遍,语气更冷、更淡、更决绝,“七日前,我留你性命,是我念及同族情分、给你三房颜面。你不知悔改、不知感恩,反倒变本加厉、落井下石、当众辱我。”
“沈浩,你凭什么让我低头?凭你依仗母势、仗势欺人?凭你修为低微、不堪一击?凭你心胸狭隘、阴毒卑劣?”
字字诛心,句句打脸,丝毫不给情面,当众撕碎沈浩所有伪装与傲慢。
“放肆!!”
沈浩彻底暴怒,胸腔旧伤隐隐作痛,妒火与怒火交织燃烧,彻底冲垮理智,“狂妄匹夫!我看你是思过七日依旧不知悔改!今日我便再次出手,好好废了你,让你认清自己的身份!”
话音未落,他身形骤然暴冲而出,淬体六重巅峰气血全力爆发,掌风凌厉狂暴,带着滔天怒火,直扑沈砚面门,招式狠辣刁钻,暗藏阴劲,招招奔着重创废功而去!
他伤势未愈,战力折损三成,可依旧自持嫡系底蕴,认定自己碾压沈砚绰绰有余。
周围子弟瞬间后退,空出大片场地,目光死死锁定二人,心底紧张至极。
所有人都以为,沈砚必然避让周旋、被动防御,甚至会被暴怒的沈浩压制吊打。
可接下来的一幕,彻底颠覆所有人认知。
面对沈浩狂暴袭来的掌势,沈砚立在原地,不闪不避、不退不让,周身气息平静无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