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伤、没有疲、没有畏缩,气场反而愈发沉凝厚重。
答案早已不言而喻,只是太过惊悚,让他不敢深想。
那三名连府中高层都颇为忌惮的精锐死士,大概率……尽数折在了沈砚手中。
一个十五岁的旁支少年,一夜之间,逆杀三房死士小队,破掉必死绝杀局。
这等战力、这等狠绝、这等心性,早已超出了寻常天才的范畴,堪称可怖。
赵坤喉结滚动,压下心底滔天的震撼与忌惮,强行板起一张冰冷严肃的面孔,沉声开口,声线刻意拔高,试图压住全场异动:“列队站定!晨练继续!府中规矩,无故缺席操练者,罚!昨日沈砚夜离侯府,私自擅闯荒山,无视家规,今日理应领罚!”
话音落地,全场气氛再度一紧。
所有人瞬间明白,三房的清算,来了。
暗杀不成,便改明罚。借家规行事,名正言顺,冠冕堂皇,继续打压沈砚,落他把柄、折他锐气,让他即便侥幸存活,也难逃惩处、颜面尽失。
这便是柳氏最擅长的手段,阴柔狠辣,进退有据,永远能站在规矩制高点,将对手死死拿捏。
几名三房嫡系子弟对视一眼,眼底纷纷露出讥讽冷笑,先前被沈砚在演武场碾压的屈辱、不甘,此刻尽数化作戏谑。他们笃定,沈砚昨夜侥幸活命,今日也难逃责罚,必然会被重惩羞辱。
沈浩尚未到场,却已有人提前替他造势施压,意图先声夺人,逼沈砚低头服软。
换做昨日,沈砚或许会据理力争,隐忍辩驳,恪守规矩周旋,只为求一个公允。
但今日,他连辩驳的兴趣都欠奉。
规矩?
当三房暗中遣死士半路截杀、欲取他性命的那一刻起,侯府的规矩,就早已是一纸空文,是针对弱者的枷锁,是三房害人的工具。
只许三房私遣杀手、蓄意害命,不许他孤身求生、破局自保。这般双标规矩,他何须遵从、何须敬畏?
沈砚抬眼,目光平静扫过高台的赵坤,声音清冷低沉,不高不低,却清晰传遍整座演武场:“私自离府该罚,可有人私遣死士,半路截杀宗族子弟,蓄意谋害性命,该当何罪?”
一语落地,全场哗然!
所有子弟瞬间瞳孔骤缩,满脸震惊。私遣死士?半路截杀?
这些隐秘至极的暗处算计,沈砚竟然当众挑明,毫不遮掩!
赵坤脸色骤然一变,眼底慌乱转瞬即逝,随即厉声呵斥:“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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