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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在世永远在解决问题的路上,一劳永逸那是做青天白日梦,想生活好就得折腾。
不过后几天,蔡老太到底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打从台风天之后,哨所的人天天乘船去海上巡逻,她就知道搬不得,哨所明显就是挨着码头建设,公家指定有所考量。
她最怕的还是哨所的人能不能坚持到打出水的那一天。
十米出水和一百米才出水,耗费的人力工时,甚至心情那都不一样。
蔡老太已经想好了对策。
魏建业垂头丧气回来的某一天,小老太心里头立刻响起了警铃,知道考验演技的时候又到了。
儿子情绪不高涨的原因她也能猜到。
之前台风天后,哨所天天去海面上溜达,后来她才知道是去捞渔民。
听说台风天出海打鱼收获大,但容易出事故,回回都有渔民丢了命。
就这回大儿子嘴里的小台风,听说也淹死了一个渔民,好像是出海的时候被海浪卷下船。
都捞八九天了还一无所获,估摸着就是尸骨无存的结果。
她上食堂打饭的时候偶尔会跟炊事员梁国栋唠唠嗑。
人家说了几句掏心窝子的话,叨叨渔民心里头对气象站有埋怨,觉得气象信息不准确,有跟没有一个样。
哪能反驳啊。
世世代代靠海吃饭的老渔民哪能不知道大海无情,可总得有个发泄地儿对不对。
这好好的一个人说没就没了,怪老天爷狠心,怪人命不好,自然也得怪一下气象工作不靠谱。
刚才魏建业临时被喊去接电报,婆媳俩就商量着是不是因为这事呢。
这会孩子们都已经睡了,赵玉兰也得低声惋惜一句,“这不是得成孤魂野鬼了,也太惨了。”
气氛有些凝重,蔡老太环顾一圈悄咪咪地叹气:“可不是么,昨天建业死去的爸才给我托梦。”
魏建业一怔,下意识问:“说什么了?”
蔡老太狠掐了一把大腿内侧,立马红了眼睛,声音降低八度开始演,“你爸愧疚呐,说走得早没能护住咱们娘俩,还说这么些年在下面可劲地干活,总算是混出了点名堂,这会能托梦了。”
赵玉兰小小声地问:“到下面还得继续干活啊?”
蔡老太两眼一瞪,儿媳妇便闭上了嘴。
小老太继续道:“你爸问咱们现在日子咋样,我就哭着说不行啊,连吃水都是难事,他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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