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玉兰闻声走出来,瞧见丈夫站不稳忙去搀扶。
魏建业赶紧站直溜,一个劲地解释,“我好着呢,啥事没有。”
这话哪有说服力啊。
赵玉兰两只眼看得清清楚楚,刚才人可是连站都站不稳,指定是疼死了!
她嗔怪,“我可不是敌人,这也不是战场,是咱家,你客气个什么劲。”
赵玉兰也不是傻子,知道丈夫肯定避重就轻,一把夺过卫生院开的病历本子,看到粉碎性骨折几个字。
这按字面的意思,就是骨头碎成渣渣了呗。
她红着眼眶直瞅魏建业吊在胸前的胳膊,“可怎么办啊,人家说伤筋动骨一百天呢,对身体损害多大啊。”
蔡老太也纳闷。
刚才她也没使大劲啊,可见儿子身子骨是虚,于是就问问,“今儿食堂吃什么?”
赵玉兰忙说:“吃的双蒸饭,虾酱炒空心菜,红烧大虾,西红柿蒸肉。”
话落,她不由自主地盯了一眼铝饭盒。
今儿她去打饭可震惊,一只虾就有手掌那么大,虾须能垂到地上。
就这规格的大虾装了满满一锅,五分钱就能买一大份。
要知道城市里头国营饭店最便宜的价格是素炒大白菜,也是五分钱一份。
菜都凉了,蔡老太挥挥手,“先吃饭。”
谁都吸溜了下口水,撇去筷子使不利索的芽芽,其他人第一筷都先夹大虾。
赵玉兰把剥好的虾放丈夫碗里头。
魏建业忙说:“你吃你的。”
赵玉兰不干,“客气啥啊,你伤的可是右手。”
她偷偷看了眼婆婆。
蔡老太此时也给芽芽剥了虾,似是压根不关心夫妻俩的互动。
完全理亏的赵玉兰稍微有了点底气,继续说道:“你等会就去请病假,咱们好好调理几天。”
魏建业刚想说用不着就被踩了一脚,凭借第六感知道是亲妈,于是麻溜地改口:“行,听你的。”
赵玉兰心里好受点了,起身去拿了勺子:“左手拿筷子不好使,你拿勺子吧。”
为了让丈夫不见外,她完全撇去了羞涩,“咱们俩可是夫妻,有啥要帮衬的就说。”
芽芽侧头萌萌地看着自己的干饭工具落入亲爸之手。
确定对方没有还给自己的意思,她又盯着手里头握着的筷子。
小破孩还是喜欢拳头式攥着筷子,每根小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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