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建业不带犹豫地一口应下,“有啥不能成的,都算上,咱们全家一块儿去。”
他出于对家里人的愧疚,也是刚大团圆想好好表现,又追加了一句,“别的地方我不敢说,但海岛上你们想干啥就大胆说,我不信办不来!”
芽芽拉了拉魏建业的衣角,轻轻喊了声:“爸爸。”
今儿大女儿才在海边主动喊了人,现在小女儿也肯喊爸爸了,魏建业眼窝子都热了,忙柔声说:“是不是想要买啥,爸都给你买。”
芽芽拉着亲爸到屋外,指着不远处一棵十几米高的椰子树,眼睛亮闪闪的问;“那我能爬上去再飞下来吗?”
三岁的芽芽目前还分不清你我他的用法呢。
魏建业办不到啊,心里想着闺女啊,甭管是你还是我,真飞下来都得摔得东一块西一块的。
他急得直挠头。
蔡老太忽然打开了柜子,一个劲地掏啊掏啊掏,‘哎呀妈’一声喊得特别响亮,表情夸张地叨叨,“这啥啊这是。”
包括芽芽在内的三个孩子立刻转移了注意力,抻着脖子可劲地踮脚。
魏建业特别感激亲妈帮忙维护了亲子关系。
好歹两闺女总算是不排斥喊爸爸了,晚上夫妻俩夜话的时候还得再叨叨几句不容易。
魏建业小小声地说:“现在我还记得铁蛋在车站喊我时的场景呢。”
话落铁蛋摇摇摆摆的过来找亲妈带他嘘嘘,看了眼床上四仰八叉的亲爸顿了顿,窝进赵玉兰怀里悄悄问:“妈,爸什么时候才从咱们家搬出去啊?”
这一夜,赵玉兰头一回瞧见猛男落泪,光顾着安慰丈夫,连想回老家的心思都淡了些。
再加上白天发了一通脾气,好像打破了那一层半生不熟的尴尬局面,隔天早上夫妻俩相处起来自然多了。
魏建业也知道要趁热打铁,特意换了班,腾出上午的时间领着一家老小出发去主岛。
蔡老太主要是清点买暖水壶需要的工业券,还有儿媳妇买月经带需要的日用工业品购物券,全国粮票和儿子寄回来的点心票也都揣上了,毕竟去一趟主岛还得坐三个小时的交通船。
之前出远门的时候,小老太还得费劲心思把钱和各种票据藏在鞋底,或者特意在裤衩上缝个内口袋分散藏起来,生怕路上遇到扒手或者车匪路霸。
搁这啥都不用怕,蔡老太只带了个小布包,所有钱和票据都往里头放,套在手腕上就齐活了。
门敞开着,她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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