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泼了满桌，浸湿了几张图纸。
徐安澍没管那些，他呼吸急促地挂断了林知渔的电话，转而给陈添聿打电话。
他记得，这几天添聿为了做雕像，都在加班，可能今天……
电话没人接。
徐安澍一边往外走，一边又给严池打电话。
接通的那一瞬间，徐安澍莫名地松了一口气，只是他还没来得及询问什么，就听到手机话筒里传来了严池很是伤心的声音。
“老师，为什么不是先给我打电话呢？”
徐安澍心急促地跳了一下。
严池知道他给陈添聿打了电话，说明他们两人现在在一起，但添聿没接，这就说明严池可能对陈添聿做了什么。
徐安澍不愿相信，他沉了沉气，问：“你在干什么？”
严池笑笑，“做雕像啊，老师，这次你一定会满意的。”
“添聿呢？”
严池看着面前抹满石膏的“人”像，如实道：“她在跟我一起做雕像。”
徐安澍猛地停下了脚步，“那你让她接电话。”
“老师，好像不行诶，我……”
严池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一声呵斥打断了。
“警察，不许动！”
徐安澍只觉眼前一阵发黑，他颤颤巍巍下了楼，骑着电动车快速地赶了过去。
安静的街区里，救护车的声响吵得人耳朵疼。
徐安澍赶来的时候，救护车正好从他旁边开走，严池双手拷着手铐，被几名警察押着上了警车。
嗡——
那一瞬间，他好像什么都听不到了。
“老师，老师！我做的雕像拍照发你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恍然间，一道兴奋的声音远远传来。
徐安澍颤抖着手打开了手机。
微信聊天界面上。
点开那张图片——
那是一个脑袋糊满石膏，双手合十，跪在地上的人。
可能是时间还不太够，雕塑上的五官还没有清晰地捏出来。
徐安澍脸色灰败地坐在了地上，他仰头看了一下漆黑的天空，看不到星星，只剩下沉重的绝望。
他毁了两个人。
……
林知渔等得有些焦急，“要不我们开车过去看看吧！”
周停云看着手机上发来的信息，又看了眼林知渔，欲言又止。
林知渔察觉到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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