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一见钟情’,谢昭那种又冷又傲的小子,还能说出这种话?
上回在许府,想打探一句她有无怀孕,都羞耻的说不出口,如今怎么...
且他这么做,是明显是打算,独自抗下所有流言纷扰,不顾及自己的名声了啊!
许宁霄的声音拉回她的思绪,“阿愉?”
“嗯,嗯。”陆愉回神,随口应了两声,“我如今只关心父亲的事,其他的都不重要。”
说罢,她岔开话题,“对了许公子,请问你家中在京郊,有没有什么闲置的庄子,大些的,能否借我用一用?我付租金的。”
“这我倒是不太清楚,向来都是母亲管着的,我需得回去问问,钱财无所谓,你要用来做什么?”许宁霄好奇。
陆愉不打算将自己的计划拖出,只道,“我可能有些用处,但还没想定。”
见状,许宁霄也没追问,又关心了几句,因手头还有事,便离开了。
恰好郭氏派人来,请陆愉去说话,她估么是对方知道了许宁霄来过的事,想打听消息,便将这头事情都抛下,先过去了。
其实过去也没什么好说的,就是安抚。
因为许宁霄来这一趟,除了带来的有关谢昭的消息,有点用,其他都没什么帮助。
所以陆愉没坐多久,便又回了自己的院里。
待彻底安静下来,才把刚才那张纸条,又取出来看了看,这会子,忽然觉得隐约有那么几分熟悉,写字的人似乎刻意保留了两分,自己的行笔习惯,她定在哪儿见过这字迹。
可着实想不起来。
算了,陆愉将信收起,是人是鬼,她肯定要去见一见。
次日。
郭氏早膳之后就出了门,她在家里实在等不住,只隔了一天,还是打算出去再四处打听打听。
她刚走,陆诚就回来了。
陆诚在明澜书院读书,因为隔得远,坐马车都得走半天,所以平常都是一个月回来两次,待两晚就走。
这回陆廷章出事时,他才回书院不久,家里也没惊动他,主要他在也帮不上忙,现在跑回来,肯定是自己听到风声了。
果然,回来便直冲陆愉的院子,抓着人问个不停,知道事情经过后,便急的不行。
一时扬言要去击鼓鸣冤,一时又说要出去找人帮忙,被赶来的陆欣朝他脑门上给了一巴掌,才消停坐下。
“你个不长脑子的,这时候可别乱来,让长姐心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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