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嘴,满脑子胡思乱想。突然只见那小嘴缓缓张开,嘴角边显现娇媚的微笑,露出两排雪白晶莹的牙齿,幽幽叹了口长气。闵嘉庚只觉这微笑说不出的好看,他完全不懂,这是女子在思念情郎的笑容。只见她双臂伸起,虚搂着空中的一个幻影,双袖下垂,露出两条雪白的胳膊。
闵嘉庚大惊,急忙转身,飞步疾奔,到了一株大松树下,一跃而起,踏上枝干,藏身枝叶间。只见岳青坐起身来,跟着站起,嘴里轻轻哼着:“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暖暖的阳光,九天外马琴悠扬,是最耀眼的光芒……”一边低唱,一边慢慢出林去了。他可不知,在岳青心中全没半点闵嘉庚这个小屁孩的身影。她不会梦到温文新,也不会梦到周银兵,她梦到的,是那日在戏台上见到的那个扮相俊雅、满身锦绣、眉清目秀的贵公子。
岳胜年老血亏,晚上睡得不沉。这日三更,忽听墙外喀喇一响,是谁无意中踏断了一根枯枝。岳老板一生闯荡江湖,声一入耳,即知有夜行人在屋外经过,但只这么一响,再无声息,竟听不出那人是向东向西,还是躲在墙上窥伺。他虽在温家堡作客,但主人于己有恩,平日相待情意深厚,他已把温家堡的安危瞧得跟自己家的一般重,当下悄悄爬起,从枕底取出金丝软鞭缠在腰间,轻轻打开房门,跃上墙头,突见堡外黑影晃动,有人奔向后山。
他一瞥之下,见此人轻功颇为了得,心下寻思:“莫非那曹虎心犹未死,又来作怪?此事由我身上而起,我岂能袖手?”当即跃出墙外,脚下加快,向那黑影去路急追,奔出数十丈,却已不见了黑影的踪迹,心中一动:“不好,别要中了敌人的调虎离山计。”急忙飞步扑回温家堡。但听四下里寂静无声,稍感放心,但疑云又起:“适才此人身手不凡,实是劲敌。但瞧他身形瘦小,与曹虎大不相同,不知是江湖上什么好手到了?”
他抓住软鞭,在掌上盘了几转,弓身向堡后走去,要察看个究竟。蹿出十余丈,将到尽头,忽听西首隐隐有金刃劈风之声,他暗叫一声:“惭愧,果然有人来袭,却不知跟谁动上了手?”双足一点,身形纵起。岳老板年纪虽老,身手仍极矫捷,左手在墙头一搭,一个倒翻身,轻轻落在墙内,循声过去,听声音是从后进的一间砖屋中发出。但说也奇怪,二人一味哑斗,既没半声吆喝叫骂,武器亦不碰撞。他心知中间必有蹊跷,先不冲进相助,凑眼到窗缝中一望,不禁险些失笑。
但见屋中空空荡荡,桌上一灯如豆,两个人各执钢刀,盘旋来去激斗,一个是少主人温文新,另一个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