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询问,夏婆婆就这一个回答,声音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村民们有人羡慕,有人不齿。
“说得好听是去看亲家,谁人不知那是上门去打秋风啊?”
“可不是?
柳家摊上这么一家亲戚,可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听说那柳家二儿媳因为自己男人经常贴补夏家,一直在家里闹呢。”
“那柳家三兄弟也是。
自己家都饿着肚子呢,却非要省下口粮救济自己的妹妹。
人家婆娘不闹才怪了。”
“行了,都少说两句。
要不是日子艰难,谁愿意回娘家讨白眼?
不过,前两天已经奄奄一息的夏婆子,现在看着精神头倒是好多了。”
“能不好吗?
没有人搓磨,不用干这干那。
我要是好好歇息两日,估计也能走路带风了呢!”
身后众人的议论,以及夏老汉一家阴鸷的眸子,统统被夏不冬一家抛诸脑后了。
他们脚步轻快,双脚踏在坑坑洼洼的山路上,心情舒畅不已。
夏不冬的背篓里虽然背着自己的弟弟,但好像那点重量可以忽略不计,感觉轻飘飘的。
村里没有牛车可供通行。
唯有两条腿丈量着通往县城的土路,石子硌脚,却硌不碎他们眼里的光。
进了城,一家人轻车熟路来到了位于县城正中心的一家酒楼外边。
这家朱记酒楼就是夏不冬大哥,夏小忠做工的地方。
酒楼前面是店铺,后面带着小院儿,朱老板一家就住在这里。
一家人没有去前面,而是直接来了酒楼后院。
“奶奶,娘亲,你们先去找大哥,我去去就来。”
夏不冬将背篓轻轻放在院门边的青石阶上,俯身对夏小满耳语几句,便独自一人朝县城最繁华的地方而去。
来到街边的空地上,夏不冬早已将自己包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双沉静如深潭的眼睛。
她瞄准一个大户人家的采购婆子,压粗嗓子问了一句:“老婆婆,我这里有盐巴和精粮,你可要?
精盐一袋七十个铜板,上等粳米白面,五十文一斤!
你先看看,这么好的品质,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刚才从街上路过,她看了一眼粮店的价格。
粗盐市价涨到了九十文,混着石子稻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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