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样。
“我来帮忙。”小赵帮忙转移了话题,嘴角却微微勾着;景田则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剥着砂糖橘,两人看他的眼神,明明白白写着“你就认了吧”。
倒是刘施施跟刘艺菲,两人像没听到,正四处打量起来,表面像是在品评房间的装修。
实际……苏言太熟悉这种眼神了,这是在检查屋里有没有其他女人留下的蛛丝马迹。
哪怕这满屋子已经坐了五个,还是跟例行公事似的没忘记这查岗的环节。
刘艺菲甚至还抽了抽鼻子。
苏言看得嘴角直抽抽,心想幸好提前让一名女助理把房间收拾了一遍,该收的收,该换的换,连床单都重新铺过。
景田这姑娘也不喜欢在这种事上较劲,换刘施施或者杨觅,估计要么故意在屋里留点香水味,要么把口红印在杯沿上,就等着人来发现。
尽管都差不多明牌了,可亲眼撞见证据跟心里有数还是不一样。
“行了行了,过来打牌了!”苏言拍了拍麻将桌,试图把某两位女士从空气质量检测上拽回来。
两人这才走过来,又几乎同时伸手去够东位的椅子,对视一眼,刘艺菲嘴角微挑:
“施施你坐别的位置吧,我习惯背靠墙面朝门。”
“巧了,我也习惯面朝门。”刘施施笑意温和,手却没松椅子背。
苏言头大,心想这两位今天是彻底化身幼稚园小朋友了,连个座位方位都要争个高低。
在场几人,除了刘艺菲来自中部地区的江城,但也老早就在京城这边发展。
其他人杨觅、刘施施本来就是京城人,景田出身西北,但也早随父亲工作调动在京城上学、生活。
自然是打的京城麻将。
而在京城麻将里,潜规则,正对房门、视野最好,东又有首庄、主家的意思,谁坐那儿谁就占了半个主人的名头。
可这有什么实际意义呢?
苏言看刘施施,指望她发扬一回风格让一步,刘施施正低头看牌,像是那几张麻将牌上刻着什么旷世棋谱,压根没空抬头。
又看刘艺菲,刘艺菲却目不斜视,压根不接他的眼神。
苏言脑子里飞速转着,正想说点什么打个圆场。
杨觅已经一屁股坐了上去,手搭在骰子上,纳闷的抬头:
“不是,坐哪儿不一样?你们这么迷信干啥,打牌还挑方位?大不了输了算我的!”
几人一起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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