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后。每个交汇点将形成超大型复合裂痕,规模是柏林裂痕的五到十倍。如果同时爆发,时间结构会在三大洲出现永久性破损,‘存在’将获得稳定的入侵通道。”
“有办法提前阻止吗?”宋明在意识中问。
“在记忆碎片汇聚前,提前修复源头裂痕。”亚瑟说,“但源头有十九处,分布在不同的历史时期。要同时修复,需要至少十九个像你一样能操作时间、且意识足够强的人。我们没有。”
“那……分散击破呢?在碎片汇聚途中拦截?”
“可以,但需要精确的时间锚定和空间跳跃技术。现实世界做不到,虚拟世界……也许可以尝试用祖树的根系构建临时‘时间走廊’,但风险极大,一旦出错,进入者可能被抛到随机的时间点,永远回不来。”
宋明退出意识连接,光环光芒更加黯淡,但他强撑着将计算结果告诉众人。
病房里一片死寂。十九处源头裂痕,三个即将形成的超级裂痕,时间不足三天,人手严重不足……几乎是无解的死局。
“不,有一个办法。”一直沉默的塞缪尔突然开口,他眼中闪过奇异的光芒,“我们不需要派人去所有源头,只需要……在时间网络上,制造一次‘共振冲击’。”
“什么意思?”
“时间网络是振动的,裂痕是异常振动点。”塞缪尔调出他私下研究的时间结构模型,“如果我们能在网络的关键节点,同时注入足够强的、有特定频率的‘秩序波动’,就像在池塘里同时丢下几块石头,产生的波纹会互相干涉,可能抵消那些污渍的异常振动,甚至让它们消散。”
“秩序波动的来源?”林海博士问。
“宋明的光环,时序剪刀,祖树的根系,以及……现实世界各地的历史纪念馆、纪念碑、博物馆中,那些承载着‘铭记’和‘反思’的集体意识场。”塞缪尔语速加快,“人类对历史的集体记忆,不仅是痛苦的,也有对和平的渴望、对悲剧的反思、对未来的希望。这些正向的集体意识,是时间网络上天然的‘稳定剂’。如果能将它们调动起来,与宋明的秩序波动共鸣,也许能形成一次全球性的‘净化共振’。”
“但如何调动?”唐丽雯问,“集体意识是分散的、被动的。”
“用虚拟世界。”塞缪尔看向她,“唐小姐,你是监管者,能连接全球神经网络。如果在虚拟世界同步发起一场全球性的‘历史记忆共鸣’活动,让数以亿计的人同时回忆、反思那些历史,他们的意识波动会通过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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