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人意识中响起,正是录音里亚瑟·温斯顿的声音,“比预计的晚了七分钟。看来玛丽亚那孩子,还是多说了些话。”
“温斯顿教授?”白瑜声音发颤。
“是我留下的一缕‘回响’。”银色人形微微颔首,姿态优雅,“不必紧张,白瑜。还有宋明先生。我无意伤害任何人,只是在完成未竟的工作。”
“什么工作?”宋明上前一步,光环的光芒与银色人形交相辉映。
“‘编织’。”亚瑟的回响抬起手,光树的一根树枝轻轻摆动,从一本十九世纪的日记中“抽取”出一段发光的文字,融入他的身体,“时间是一条奔流的长河,但长河会有淤塞,会有改道,会有……不该存在的支流。我的使命,就是找到这些‘裂痕’,修复它们,确保时间的织物完整、平滑。”
“裂痕是什么?”宋明追问。
“历史被篡改的痕迹,意识被强行扭曲的节点,本该发生却未发生的事件留下的‘空洞’。”亚瑟的语气带着学者般的严谨,“比如,初代实验室的第一次事故,本不该死那么多人。但有外部力量介入,扭曲了实验数据,导致意识融合失控。那个节点,就成了时间的一道‘伤疤’。”
宋明猛然想起“归乡者”,想起“寂静本源”,想起初代实验室档案中那些语焉不详的记录。“你是说,那些事故……是人为的?”
“是,也不是。”亚瑟走向一面墙壁,光树的树枝自动连接墙壁上的一幅古老地图——那是二十世纪中期的全球神经网络规划图。“介入的力量,不完全来自‘人’。有些来自时间本身……更深的地方。有些‘存在’,渴望从时间的束缚中挣脱,它们会寻找历史的薄弱点,植入‘种子’,等待发芽,最终撕裂时间的织物,让自己‘渗透’进来。”
宋明感到寒意顺着脊椎攀升。他想起了伊丽莎白,想起了欧阳靖,想起了那些被“寂静本源”碎片吸引的人。他们的疯狂,他们的执念,是否就是那种“种子”?
“你说的‘存在’,是什么?”
“我不知道它们的名字,只能感知到它们的‘意图’。”亚瑟摇头,“它们像深海中的掠食者,在时间的长河下游弋,寻找猎物。初代实验室,因为触及了意识的本质,成了第一个被盯上的目标。之后几十年,类似的‘裂痕’在全球各地出现,有的被自然修复,有的在扩大。而最近……”
他转向宋明,银色的轮廓微微波动:“裂痕的活跃度,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峰。因为你,宋明先生。你的出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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