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各方冷静下来,重新聚焦于共同目标。
这就是银白光环的新能力之一——“场域稳定”。它不会控制思想,但能平复极端的情绪,营造理性对话的氛围。这是寂静本源核心成为“种子”后,与红绳原有特质融合产生的微妙进化。
会议接近尾声时,一个紧急通讯请求接入。
是凯森。他的全息影像出现在会议室中央,背景是他的情报中心,脸色凝重。
“抱歉打断会议,但有必要。”凯森调出一份刚解密的数据,“三小时前,北欧联盟斯德哥尔摩发生一起‘意识剥离’案件。受害者是一名四十二岁的虚拟世界历史学家,在现实世界家中昏迷,经检查,其最近六个月的记忆——全部关于‘初代神经网络实验室历史’的研究——被精确切割移除。手法与之前‘深蓝学派’的窃取案相似,但有细微不同。”
会议室安静下来。
“不同之处?”宋明问。
“首先,作案时间极短——从入侵到完成剥离,只用了零点三秒,远超之前记录。其次,现场没有检测到任何意识残留,连‘寂静本源’碎片那种微弱的波动都没有,干净得像从未发生过。”凯森顿了顿,“最诡异的是,受害者的记忆备份完好无损,但备份数据在案发后自动添加了一段……‘注释’。”
他放大一段文字。那是用优雅的古英语花体字写的一句话:
“历史不应被遗忘,但需被理解。此段记忆暂借一阅,阅毕即还。——编织者”
“编织者?”唐丽雯皱眉,“数据库里没有这个代号的记录。”
“我检索了初代实验室的所有档案,包括最高机密部分,都没有。”塞缪尔快速操作,“但这句话的语法结构和用词习惯……很像五十年前那些老派学者的文风。而且,‘暂借一阅,阅毕即还’——听起来不像恶意窃取,更像……图书馆借阅?”
“但未经允许的‘借阅’就是盗窃。”林海博士沉声道,“而且这种精准剥离技术,比‘深蓝学派’更先进。如果这个‘编织者’有敌意,威胁会更大。”
“有线索吗?”宋明问。
“只有一点。”凯森调出斯德哥尔摩的城市监控,“案发前后,受害人家附近的所有电子设备——包括街角咖啡店的旧式收音机——都短暂播放了一段二十世纪初的爵士乐片段。音乐持续了七秒,之后恢复正常。我们分析了音频,没有隐藏信息,但音乐选择的曲目是《往事如烟》。”
“《往事如烟》……”白瑜轻声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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