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曾赐下上用素纱与令长孙?若没有,不是僭越是什么?作为一家之主,干爹也该被问罪吧?”
汤阁老双目圆睁,“不可能!”
天佑帝赐给他的衣料,他都是自己一个人用得谨慎,从来没分给子孙后代,汤睿的上用素纱从何而来?
就是家里采购衣料,也都是官用的。
“我亲眼见到令长孙穿的,何来不可能?”谢珊珊暴揍汤睿的时候就注意到他所用衣料不是官用。
怎么来的,她就不知道了。
小李夫人惊讶道:“汤睿今儿穿的是上用素纱?我竟没留意。若叫外人得知,上朝弹劾汤阁老,汤阁老岂不是得吃挂落并祸及全家?珊珊的提醒可是救了我们全家,区区几件谢礼怎么够?今日天色太晚,明儿我再打发人好好地送一份厚礼到宁国公府。”
汤阁老仍不相信,抬脚就欲前往东邻院子一探究竟。
谢珊珊叫住他,“干爹莫要急着走,我和裴矩头回以女儿女婿的身份登门,难道干爹竟没有一丁点的礼物相赠吗?”
不是第一次见面,不能称之为表礼。
略有遗憾。
汤阁老急于查看长孙是否违例穿上用衣料,闻得此语,“问你干娘要,我的私库都被你干娘没收了,钥匙在她手里。”
反正将来都是他儿子的,他对小李夫人掌管私库的行为没有太大抵触。
家产的大头是田宅商铺,都在他名下,没有自己的首肯,即使小李夫人拿了地契也无法过户,何况她没拿到。
谢珊珊暂时放过汤阁老。
待汤阁老走远,她立刻对小李夫人说道:“娘,我和裴矩先回去了。”
“不再去私库里拿点好东西?”这可是汤阁老发的话。
谢珊珊摇头,“不了,就当我之前挑选之物是汤阁老答应给的。”
再不走,汤阁老就来找她算账了。
前脚与裴矩乘马离开,后脚就隐隐听到东邻院子传来汤阁老的暴喝声:“谢珊珊!你怎么敢把人打成这副模样?”
鼻青脸肿,看不出人样。
汤王氏守在儿子床前,哭得眼睛肿成烂核桃,“求老爷做主,太太还不叫人找大夫,也不叫给睿哥儿上药。”
此时此刻,为了告状,她也顾不上别的了。
汤阁老皱眉:“谁叫你们招惹她的?”
他都不敢惹。
要不然,也不会任由小李夫人顺顺利利地掌控公库私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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