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一夜的人,终究是白怜花。
而白怜花的人生,也确实是因为他而改变的。
半晌,他回过神,沉声说:“对不起。”
白怜花摇了摇头,用手背擦着眼泪,“我不怪你,你当时坚持说要娶我,是你母亲不同意,也是我自己不够坚定,选择了别人而已。”
她抬起头看着他,艰难地笑了下,“迟骋,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什么忙?”迟骋看着她。
他的眼神里没有半分心疼,只有愧疚。
白怜花深吸了一口气,低声道:“我想和我现在的丈夫离婚,但是他不同意,我想请你帮忙,就……当作是你对我那一夜的补偿吧,这样往后,你也不用再为此耿耿于怀了。”
她清楚迟骋不喜欢她,对她只有亏欠。
所以,她无法通过感情让他帮助自己,她只能利用他的愧疚,来换取自己最需要的东西。
迟骋看她良久,才说:“可以。”
话毕,他便离开了。
白怜花看着他的背影,指甲掐进了掌心。
此事了结后,她和迟骋是不是就这么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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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临下班的时候,主任召集大家再次开会。
会议室里的人都在小声议论。
主任看了眼叶忍冬,沉声道:
“上午那件事,我已经查清楚了!病人明确说了,胃疼和叶忍冬同志送的粥没有关系,我也检查了下,她的肠胃没有问题,所以,这个季度的表彰,还是叶忍冬同志的。”
掌声响起。
叶忍冬站起,冲大家点了点头,说了声“谢谢”。
散会之后,孙丽丽在会议室门口等着,一看见叶忍冬出来就凑了上去,激动不已。
“我刚刚看到王雨晴和曾桃燕出来的时候,那个脸色黑得跟什么似的,我猜,季度表彰肯定给你了,对不对?”
叶忍冬点了点头,“嗯”了声。
孙丽丽激动地一拍大腿。
“太好了!那你转正的事基本上是手拿把掐了!”她挽住叶忍冬的胳膊,“走走走,排练去!”
叶忍冬被她拉着去了活动室。
排练的时候,叶忍冬扫了一圈,没看到程稳,不由得有些有些疑惑,问孙丽丽:“程医生今天没来排练?”
孙丽丽正弯着腰拉伸,闻言也看了看周围,“不清楚,可能是有事吧。”
叶忍冬没再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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