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去!您不能去冒险!”
梁承烬没有理会他们,他接过那张请帖看都没看,直接对张墨林说:“告诉你家先生,我一定到。”
张墨林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一拱手,带着人转身离开。
“九哥!你疯了?!”赵简之急得直跺脚。
“不去,才真是说不清了。”
梁承烬把请帖扔给郑耀先。
“王月生这是在给我机会,一个解释的机会。我要是不敢去,就说明我心虚,坐实了是我们干的。到时候,他王月生为了在帮里立威,为了给手下人一个交代,不管是不是我们干的,都得把这笔账算在我们头上。”
“可你去了,万一他要是不听解释,直接翻脸怎么办?”
“他不会。”
梁承烬的目光,落在了院子角落里那几箱还没来得及打开的军火上。
“他是个生意人,生意人最懂什么叫投资。他在我们身上下了重注,在没有确定我们这笔‘投资’彻底失败之前,他不会轻易撤资。”
他顿了顿,看向郑耀先:“六哥,晚上你跟我去。简之,你和钟定北、高大成带上所有弟兄,把家伙都抄上,在王公馆外围等着。一旦听到里面有动静,别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往里冲。记住,我们的目标只有一个,王月生。只要控制住他,青帮那几千号人就是一盘散沙。”
“九哥,还是我去吧!”赵简之不放心。
“你不行。”梁承烬摇头,“你性子太冲,沉不住气。这趟过去,是谈事,不是打架。六哥去,我放心。”
入夜,王公馆。
这座位于法租界核心地段的豪宅,今晚的气氛格外压抑。
公馆内外,站满了神情肃杀的青帮弟子,每个人的手里,都拎着开了刃的斧头和短刀。
梁承烬和郑耀先走进大厅时,王月生正一个人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盘着两颗油光锃亮的核桃。
他没有起身,只是抬了抬眼皮,示意他们坐下。
“梁上校,好胆色。”王月生开口,声音低沉。
“王先生过奖了。”
梁承行毫不见外地在客座坐下,郑耀先站在他身后,双手插在兜里,笑眯眯地打量着墙上的字画。
“我的人,死了。”
王月生把核桃往桌上重重一放。
“死在十六铺码头,死在自己的地盘上。凶手,留下了你的名号。”
“我知道。”梁承烬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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