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深。显然苏云卿曾将它们反复取出查看,又反复封存回去。推演的核心是一道公式:
“异种法则兼容的前提,不是强行使两种法则融合,而是找到它们之间的共振频率差。每一套法则都有一个基础频率。炎黄土灵法则的频率是丹田气旋的运转频率;阿斯图腾的频率是膻中穴符能脉冲的频率;尼罗冥界法则的频率是灵台神识呼吸的频率;高天虚空法则的频率是玉枕穴虚空回响的频率。”
四种法则,四个穴位,四条频率。你父亲发现,如果能在四个穴位同时维持四种不同的频率,再用一条公度律将它们统一到同一个节奏上,就能在体内形成一个四阶共振腔。不需要合成一种“万能法则”,只需要把这四种法则的频率调到彼此不冲突、互相让位——共振腔本身就是兼修。
推演的最后几页已经不再是原始草稿,而是格式极工整的整理稿,是苏云卿的字,但和他档案里早年的潦草笔记完全不同——每一个字都写得很慢,每一个注解后面都空了大半行,像是还有话没写完。他在你父亲所有推论的最后加了一行批注:
“兄所言兼修之法,弟已验其三。唯高天虚空一脉未能实测。缺玉枕穴共振模型。若后人补全此脉,四阶共振可成。云卿顿首。”
林真把残碎裂纹纸重新用油布包好,放进怀里,和陈玄的册子贴在一起。然后他拿起那只旧木砚,砚底刻着极浅的一行字:“真儿启智·父留”。砚台的背面镌着他父亲的全名和一个林真从未在府城任何官署档案里见过的专用印鉴——那是他父亲当年调查矿脉时使用的调查印。
他把砚台放回桌上,心里异常安静。苏云卿不敢给他这些,是因为他父亲失踪时兼修理论刚起,后来在他练《归元诀》和灯诀之前擅自尝试的话会毁了他。但现在他灯诀已成,镇岳剑法已入门,外围裂隙测绘已过半——他的基础不再是凡修入门,而是两代人共同垒成的磐石。他在心里把那四脉频率重新梳理了一遍:炎黄的丹田频率最稳固,阿斯图腾的膻中频率最难驯,尼罗冥界的灵台频率最细弱,高天虚空的玉枕频率根本没碰过。苏云卿缺的那最后一块拼图,也正是他现在最薄弱的环节。
他把古灯从怀里取出来,将工作簿翻到偏压衰减曲线和石室四域誓约印图那几页,并排放在桌前对照补注,然后提笔在残碎裂纹纸旁边新写了一行字:“玉枕穴共振模型初拟·兼采苏云卿旧测高天虚空频率参数·待实测”。
第二天他要动身回府城。叶知秋把外围裂隙测绘剩余的西南隅一段列好清单,说商陆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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