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里描述的远界异种法则残余特征吻合。”林真把灯移近岩壁一角,那里的符文纹路忽然中断了,断口处有明显的凿痕——不是风化剥落,是被人用利器刻意凿掉的。他站起来沿着裂缝走向往前走了十几步,在另一处岩壁上发现了同样的凿痕。凿痕新旧不一,最老的那几道风化程度和叶知秋二十年前巡查记录里发现的石碑残片一致,最新的却是近几十年的普通斩痕——用的工具很可能是玉虚宫外门制式剑。
“有人一直在清理这些符文。”林真说,“不是破坏,是把最敏感的那几个节点凿掉,让符文阵列无法完整激活。”
叶知秋沉默了片刻,然后用剑鞘在凿痕旁边的岩壁上轻轻敲了三下。回音从岩壁深处传回来,声音很闷,像是敲在一口空棺材上。“里面是空的。”
他退后两步,把剑拔出来。不是练习剑,是他那柄铁木剑鞘的真剑。剑身从鞘里滑出的瞬间,周围的法则排斥场微微一颤——林真感应到了,那是剑罡在极度压缩的状态下对周围环境的扰动,和他在大殿东侧测到的偏压属于同一性质但强度更大。叶知秋用剑尖沿着裂缝最宽处从上往下划了一道极细的剑气切痕,剑气切入岩石只溅起几粒碎屑,裂缝便沿着切痕缓缓张开。
裂缝后面是一条人工开凿的甬道。和暗渠那条方方正正的石砌甬道不同,这条甬道完全是从天然岩体里硬凿出来的,墙面粗糙不平,凿痕方向杂乱无章,像是很多人在不同年代从不同方向各自往里凿了一截。叶知秋让商陆把提灯举高,带头走了进去。
甬道尽头是一间石室。石室不大,四壁凿得比甬道平整些,地面铺着青石板,石板上刻满了封印阵纹——不是玉虚宫通用的那种精工封印,而是一种林真极其眼熟的结构,和阿莱克托在边界裂隙用过的多层圆环封印有相似之处但又不完全相同,比那张神授图更古老也更粗犷。
石室中央立着一根石柱。本来是八角形的,被利器反复切削后截面已经接近圆形。石柱上刻满了字——不是符文,是名字。每一个名字都只有巴掌大,刻痕深浅不一,有的已经风化得难以辨认,有的还在旁边加刻了简短的下款。
最上面那行名字已经磨损得只剩最后一笔收锋,但林真认得这笔字——收笔处微顿然后往上轻提,和他藏在玉虚宫石室里的那卷旧信上玉清真人写信封时的落款完全一致。玉清真人来过这里。
中间靠右的位置,是一行更熟悉的字迹:“苏云卿。随师勘此,未竟。”旁边紧挨着一行刻痕极深的字,笔画走势和苏云卿的边角便条完全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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