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的车队缓缓驶离,站在门口的坤恰却没有动身,他沉着脸色问道:“确认那个女娃娃真是个小孩子?真不是侏儒?”
身旁手下应声回话:“经理,方才我抱她的时特意检查过,确实是个四岁孩子,不会是侏儒。”
坤恰沉吟片刻,吩咐道:“通知其他人,这事认栽。换作旁人,咱们尚且能设套周旋弥补,可这事牵扯到达班,人家猜叔愿意留几分情面,咱们就别再自找难堪。
就当倒霉了,这笔赔付的款项大伙凑一凑,把账目填平。咱们这些人还没给赌场挣来收益,反倒先让场子亏一大笔,老板知晓了定然不悦。”
话锋一转,他抬手指向墙边的宣传标语,眼底生出盘算:“不过这事也能好好利用一番,把整件事宣扬出去,想来能吸引不少客人上门,正好把咱们垫出去的损失尽数捞回来。”
“我一个月才二十万工资(折合人民币2000元),那小祖宗一次性赢走了将近我二十年的工资,啧……还好不靠工资吃饭,不然,我今天都可以发疯了。”
坤恰顿了顿,话到嘴边一时卡了壳:“那个,那个,岩……?”
身旁手下立刻接话:“岩白眉。”
坤恰点头吩咐:“既然岩白眉与达班有交情,就给他升个职。往后只要那位小祖宗过来,全程由他接待。
我们这些人还要吃饭呢,换作其他人,想想办法的掏得回来,那小祖宗的赢走的,是拿不回来的。
记得让他机灵点,别再闹出今日这般大乱子,以后偶尔让那小祖宗赢些小钱,图个乐子就够了。”
身旁手下立刻应道:“是。”
永远不要用自己的爱好,挑战别人吃饭的本事。这也正是林微踏入赌坊后,始终刻意装作懵懂孩童的根本缘由。
在场混赌场讨生活的,个个都是眼光毒辣的人精,看人下菜碟的本事刻在骨子里。
倘若今日她只是一名普通成年赌客,单凭一己之力赢下这么一大笔钱,别说安稳把钱带出大门,反倒会招来无穷无尽的祸事。
赌场从来不是做慈善的地方,敢开门营生,自有千百种手段不让自己吃亏。
就算一时让赢走钱财,后续也能借着各类由头、圈套,再把这笔钱尽数收回去,所谓一夜暴富,到头来大多只是一场梦。
……
回达班的路上,
坐在副驾的细狗一路叽叽喳喳,把赌场里发生的事讲得绘声绘色,嗓子发干才总算歇了话音。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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