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直接被堵在路上。」
「兽却未必。」
徐砚山点了点北面的兽迹:
「它们到底为什麽北迁,要往哪走。」
「得看兽迹。」
「到了地方,再看眼前。」
叶霄道:
「明白。」
徐砚山又从旧图下面抽出一张:
「还有一样东西,你可以记一下。」
「第五桩附近,早年埋过三块定方向用的石头。」
叶霄看过去。
徐砚山依次点出三个位置:
「平日没什麽用。」
「但石头还在,上面的方位纹也还能认。」
「真遇上浓雾,前後都看不清,找到其中一块,至少还能知道自己朝着哪边。」
叶霄将三个位置一一记下。
徐砚山从几张图里抽出一份可以带走的副图。
地下裂缝。
第五定位桩。
三块方位石。
几个重要位置都已经标在上面。
他将副图推过去:
「能给你的就这些。」
叶霄接过:
「够了。」
徐砚山看了一眼他腰侧的主牌:
「这趟就你一支主队?」
「两支。」
「另一支谁领?」
「秦渡。」
徐砚山动作顿了一下:
「第六十八那个?」
「嗯。」
「断骨原他以前进去过?」
「四次。」
「内围两次。」
徐砚山点了点头:
「难怪。」
叶霄擡眼。
「他这些年接的主牌,很少有办砸的。」
徐砚山道:
「单比谁更熟断骨原的旧路,你现在比不过他。」
「嗯。」
徐砚山看了他一眼:
「倒没嘴硬。」
「所以才来。」
徐砚山笑了一声:
「行。」
「图拿走。」
叶霄收起副图。
刚转身,徐砚山又叫住他:
「叶霄。」
叶霄回头。
徐砚山指了指桌上的几张旧图:
「图是死的。」
「到了山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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