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卫。」
「那是越线。」
「可三个月後,周承渊上台,动的是问武台旧帐。」
「那就不算越线。」
这几句一落,许多原本堵着的东西,忽然通了。
周家不是疯。
更不是没把镇城司放在眼里。
恰恰相反。
他们知道镇城司不能硬碰。
所以他们绕开了。
不用刀。
用帖。
用少主归城,用同辈问武,用一笔已经摆到台面上的旧帐。
马武咬牙道:
「真他娘的乾净。」
林砚却忽然低声道:
「那……不接呢?」
几人的目光都落到他身上。
林砚喉咙动了动,还是把话说了下去:
「我是说,既然周家不敢直接动刀,那三个月後这场台,堂主不接,不就成了?」
「镇城司这块牌在,周家总不能真冲进星辰堂杀人。」
「让他们搭台,让他们放话。」
「堂主不去,他们又能如何?」
叶霄过了几息,才道:
「我可以不去。」
众人一怔。
叶霄道:
「那就不用拚命。」
「但那天问武台上打下来的东西,还有这段时间打出来的……就散了。」
前厅里安静下来。
叶霄把那封沉青帖往案前推了半寸。
纸边擦过木案,声音很轻。
「我登上问武台那天,打下来的不是一场胜负。」
「是告诉天渊城。」
「下城出来的人,也能站上那座台。」
「也能让周家低头。」
「也能让上城那些人知道,路不是只能从他们门里递下来。」
众人呼吸微微一滞。
叶霄声音仍旧很平:
「我若不接,他们不用杀我。」
「他们只要告诉所有人——叶霄那日敢打,是因为周承渊不在。」
「下城出来的人,再怎麽往上爬,也还是要在上城人面前低头。」
厅中那股闷气,被这句话压得更沉。
叶霄却像没感觉到。
他只道:
「所以这台,我会接。」
「外面觉得我会败。」
「我不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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