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几人都低低应了,院里这才重新动起来。
翻帐的继续翻帐,守门的继续守门,递药的继续递药。
动作都比先前更稳。
不是因为事过去了,是因为堂主回来了,後头怎麽走,也有人一句句摁下来了。
叶霄站在灯下,没再多说。
韩柏秋这只手一死,庄和渡不会立刻归谁。
可从今夜起,那两口已经先空出来了。
挨着韩柏秋的人,也都会先收脚。
没过多久,消息就顺着外河、水线和旧口,一层层往城里渗开了。
最先听见的,不是上城那些坐得高的人。
是庄口附近那些原本还想摸进去看一眼的,是渡口周遭本来等一句话才敢动船的,是水线上那些专替人递口、探风、摸旧帐的。
有人远远看见星辰堂的人压在口上,连问都没敢多问一句。
还有人把船绳重新系死,把灯压低,先装作什麽都没看见。
今夜这股风没炸开。
它只是顺着外河、旧口、东桥,一层层往天渊城里钻。
先过下城。
再进上城。
更上面那只手,今夜也该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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