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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在台上不是挺能撑?怎么一出来就快倒了。”
沈清理了理被扯皱的衣袖,腹部那点隐隐的坠胀感让她脸色微白,却仍旧没退。
“我没那么脆。”
她看着白雪,声音沙哑,却很稳。
“今天这一局,我该还的已经还了。以后,我不会再躲,也不会再让别人替我做决定。”
白雪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本想像往常一样嗤一句“谁管你”,可话到嘴边,却被她硬生生压了回去。
她看了沈清一眼,目光里少见地没了那种刻薄到刺人的锐气,反而沉了几分。
“你要是真倒在这儿,我还得替你收尾。”
她别开脸,声音依旧冷淡,却比刚才低了些。
“我没那闲工夫。”
沈清看着她的侧脸,喉咙动了动,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没开口。
她知道白雪是在别扭地关心她,也知道白雪对自己那点歉意,藏得比谁都深。
而她自己又何尝不是。
她对白雪的情绪太复杂。
怨过,防过,也在很多时候,隐隐把她当成另一个被白家毁掉的人。
两个人都高傲,都不肯先低头。
可偏偏,又都在等对方先软一下。
白雪沉默片刻,终于还是冷着脸补了一句:
“今天……你表现得还行。”
说完,她像是嫌自己多说了,转身就往大门走。
走了两步,她停下,没回头,只丢下一句极轻的话。
“下次别硬撑了。看着烦。”
沈清站在原地,望着她的背影,指尖微微收紧,最终还是没有反驳。
两个曾经被白家药物锁住的女人,完成了最生硬的一次对话。
……
苏晓鱼办公室。
门被推开。
楚安颜踩着细高跟鞋走进来,手里拎着平板,反手砸在金属长桌上。
“砰”的一声闷响。
她刚从听证会现场杀到公司,又来苏海大学,连外套都没换,还带着那股压过满场权贵的锋利气场。
整个楚氏资本的顶层,今天一天也在高频运转。
楚安颜拉开转椅坐下,长腿往桌子边缘一搭。
“苏晓鱼,倒杯冰水。”
楚安颜扯松衬衫领口。
“老娘今天打了一天电话,嗓子快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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