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顾言身后的听证席旁,一道身影越过通道,径直走向最中央的询证台。
沈清今天穿了一身纯黑西装,长发利落地盘在脑后。
她虽然有身孕,但还不显怀,步伐极稳。
周身散发着盛久集团总裁特有的压迫感。
沈清站在询证台前,手指轻轻压着一份原本准备好的发言稿。
那份稿子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她准备将“买通医生、伪造文书”的罪名全部揽下,用自毁式爆料与白家同归于尽的说辞。
但在开口的前一秒,她的脑海里却浮现出早上的一幕。
顾言推开门,看到了她的底稿,直接将那几页纸从她手里抽走。
“顾言,这是我该还的。”
当时的沈清仰起头,眼眶微红。
“我要让白家死,我就不能给自己留退路,刑事责任我来扛。”
但顾言平静地将那份稿子扔进了碎纸机。
“我不需要你用坐牢和身败名裂来替我翻盘。”
顾言看着她,声音沉稳且不容置疑:
“你有错。错在自私,错在极端的占有欲。”
顾言伸手,轻轻按住她的肩膀,那力道透过衬衫,传来一种让人安定的温度与清醒。
“但这份罪,是白家利用药物放大了你的阴暗面。你是一个被神经制剂控制的受害者。刑事责任,还轮不到你来替他们背。听证会上,只说三年前的真相。”
思绪拉回现实。
“我今天站在这里,不是为了配合某些媒体的豪门八卦。”
沈清拿出一个移动硬盘,连接到询证台接口上,“我要实名举报。”
“三年前,天瑞医疗联合北郊疗养院,对我进行了非法的神经干预。”
大屏幕画面切转。
音频文件、检测报告、资金路径图依次呈现。
“三年多前,我在意识不完整、身体受药物影响的状态下,被送入北郊疗养院。”
“随后,在我无法充分表达真实意愿的情况下,被转入地下二层,接受了长期神经干预。”
沈清指着屏幕上的血检对比图。
“他们长期使用一种内部代号为B2的违规神经制剂,对我的记忆提取、恐惧反射和服从阈值进行干预。”
“这是昨天苏海大学高保密实验室提取的我体内药物残留标志物。”
“旁边这份,是白雪体内的早期神经阻断剂的代谢残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