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挽月很快收敛了情绪，开口时语气已经恢复了一贯的沉稳。
“徐老体内那股诡异力量，我能确认来源。”
她顿了顿，“是深渊裂缝，那头天生诡王的眷属，代号'朽母'。
张尘偏头看了她一眼。
天生诡王的眷属。难怪一个六级序列者转化后能暴涨到这种程度。
不过他没有追问更多。深渊裂缝的事，不是现在该操心的。
“后续的事，交给你们处理。”
张尘说完转身就走。
李挽月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比如感谢，比如铁鹰城未来的安排，比如商会联盟剩余势力的清算。但最终，她只是点了点头。
“明白。”
她看着张尘的背影消失在街道尽头，身旁的韩城忍不住低声开口：“张尘大人就……这么走了？”
李挽月收回视线，声音很轻，“他可能从来都不在意铁鹰城主这个身份。”
韩城认可的点了点头。
当晚。
李挽月将这一战死亡的幸存者全部给张尘送了过来。
虽然大部分都被那头叫朽母的诡异吸收，但还是有不少幸存者受到波及死亡。
黑雾翻涌，贪婪地将尸体吞没。那股一直折磨着张尘的饥饿感，终于缓缓消退。
漫山吃饱了。
…
翌日清晨。
敲门声响起时，张尘也已经醒来。
门外站着李挽月还有韩城，身后跟着几名搬运工，各自扛着一口沉甸甸的铁箱。
“进来。”
铁箱打开，整齐齐码放着暗红色的晶体。灵血石。
张尘扫了一眼，数量远超往常。
“这里有一千枚灵血石。”李挽月主动说道，“其中六百枚，是商会联盟这几天的库存。徐老死后，联盟已经解散了，所有资产都被我们还有军方接管。”
张尘的目光在几箱灵血石上停留了一瞬，便移开了。
他点了点头，算是收下了这份战利品。
“这东西，对六级之上，是否还有用处？”他看向李挽月，声音平淡。
李挽月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他会问得如此直接。她迅速整理好思绪，沉声回答。
“有用，但是，仅靠灵血石，想从六级突破到七级，过程会非常缓慢。所需数量，可能是个天文数字。”
张尘若有所思。
天文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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