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话说的众人都沉默了,想想还真是,国都被打了,他们竟然还早早前来上工。
上工的地方还是夏国人建起的厂坊,理论上来说,夏国人现在是他们的敌人。
良久才有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妇人幽幽开口。
“当初我们过的是什么日子你们不会忘了吧?反正我忘不了,我生了六个儿女,活了四个,卖了两个,如果不是夏国人招工,去年我会卖掉我的第三个孩子。”
“如果不是我进了这个水泥坊,去年过年的时候,我家的老人和最小的孩子也可能会熬不下去。”
“是夏国人给了我钱,让我买了过冬的粮食和衣物,我们一家子才活了下来,所以矮国谁做皇帝有什么关系?”
说着她叹了口气:“扫盲时有一句话我记得清清楚楚,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我们冻死饿死的时候,那些高高在上的贵人和陛下可有管过我们?他们不但不管,我们被冻死饿死还都是他们造成的。”
受她悲伤和气愤的情绪影响,不少人开始附和。
"我男人去年初被抓去服劳役,挖渠时被石头砸断了腿,上面不但不给药费不给赔偿,还说我家男人废了,服不了劳役,让我们家出钱,我们哪有钱呀,他们直接将我女儿抓走了。”
“还有我,我家当初也差点活不下去,不但活人活不下去,连死人都……”
不单矮国,大多数国家其实都一样,大部分百姓其实都没有自己的土地。
一山一岭皆有其主,无主之地凤毛麟角,家里有人没了,并不是你想埋就能埋的。
大部分人往往还要买地才能让死去的家人入土为安。
又有人开口:“这也就算了,这几年本就收成不好,各种灾荒,官府的税目反而多了,人没了还要收人没税,简直不让人活了。”
“谁说不是,好在我们在这上工,每个月的月钱按时拿,我都不敢想要是没了这个月钱,我家以后该怎么活?”
“对,扫盲时夏国人可是说了,他们夏国的米粮布匹都比我们便宜了一半不止,所以我觉得我们归了夏国挺好的。”
“你都没听重点,重点是夏国人的农人都有自己的田地,他们的地都是国家发的,谁也抢不去!”
来这里干活的大多的都是农人,而他们大部分人都只能租贵人的地来种。
如果成为夏国人,他们就能拥有自己的地,只要你活着这地就是你的。
“重点不是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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