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把“曾居畔”三个字刻进心里。
“弟子明白。”
王恒把他领到一间小屋前,拍拍他肩膀就走了。
屋子不大,一张木床一张桌,墙角堆着些杂物。郑熊把包袱放下,坐在床边发愣。包袱里有两样东西:一封家书,一块黑石头。
家书是一位姓陈的散修临终前托付的,让他送去泉州陈村。那散修在山上遇到妖兽,郑熊碰巧救了他,可惜伤太重没撑过三天。临死前塞给他这块石头,说或许有用。
郑熊砸过、烧过、泡过,石头一点反应没有。他也就死了心,只当留个念想。
老郎中说过,他是被人在河边捡到的。襁褓里滑出一张字条,上面写着“浊灵根,无用废子”。他不知道写下这字条的人是谁,但“无用”两个字,他从记事起就听够了。
老郎中临死前那句话,他一天都没忘。
人活一世,要争一口气。
窗外月光洒进来,照在桌上。郑熊抬头,看见窗台有盆灵草——应该是上任杂役留下的,叶片灰黑,被浊气侵蚀得快死了。他把花盆端到桌上,怕夜里碰下去砸到人,然后倒头便睡。
夜里他做了个梦。
梦里一声闷响,他爬起来,看见桌上黑石裂开了,裂缝里流出金黄色的液体。液体流到地上,渐渐聚成一个人影——是那位陈散修,浑身是血,喉咙里咕咕冒着血泡,朝他扑过来。
郑熊猛然惊醒,浑身冷汗。
月光还照着,灵草还在桌上。他转头看去,忽然愣住——原本灰黑的草叶边缘,竟泛出一抹青绿。
他凑近细看,青绿的叶面上有细小的晶亮颗粒。再摸那块黑石,入手温热,像刚烧过的炭,隐约还能感到一股跳动感。
老郎中说过,药草里有微薄的灵气。这株灵草本已死寂,现在却活过来了——是这石头的作用?
他不知道。但他知道,灵草可以修炼。
浊灵根修炼比常人痛苦十倍。可他不怕疼,他怕的是连机会都没有。
一咬牙,郑熊扯下灵草塞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
灵草入腹,一股气息散开,顺着他经脉流动。紧接着,奇痒从骨头缝里钻出来,像千万只蚂蚁在爬。他咬紧牙关,青筋暴起,指甲掐进掌心,死死撑着——
疼,比想象中更疼。痒,比疼更难熬。
但他没喊出声。他怕一喊,就撑不住了。
不知过了多久,剧痛渐渐消退。郑熊浑身汗透,像从水里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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