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向窗外,认认真真拍摄着华山的壮丽景色,从陡峭山壁到山间云海,一一记录下来。
没过多久,平稳行驶的缆车便缓缓抵达了山脚。
俞清野这才慢悠悠地睁开眼,眼底带着几分刚休憩好的澄澈,跟着众人一起下了缆车。双脚重新踏在平地,她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站在原地,仰头朝着山顶的方向望去。
此时的华山,依旧巍峨陡峭,峰顶隐在淡淡的云雾之中,透着遥不可及的壮阔。她抬头静静看了几分钟,脑海里回想着登顶时的云海风光,语气认真地喃喃自语:“下次还来。”
身旁的田恬听到这话,当即忍不住笑了,转头看着她,满眼无奈地打趣:“你之前不是还说,华山爬一次就够了,再也不想遭这份罪了吗?怎么这才刚下来,就变卦了?”
俞清野收回目光,看向田恬,一脸理直气壮,半点不觉得自己打脸:“爬一次确实够了,徒步爬太费腿,我可不想再爬第二次。但是坐缆车不一样啊,轻松又省事,还能好好看风景,当然可以多来几次。”
田恬被她这套歪理说得哭笑不得,伸手点了点她,笑着说道:“合着你不是来爬山的,你是来坐缆车的啊?”
俞清野毫不犹豫地点头,眼神坦荡,语气格外认真:“嗯,坐缆车看山,不用费力气,还能把风景看得更全面,这也是爬山的一种,没毛病。”
看着俞清野懒得名正言顺的样子,田恬彻底无语,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这时,一旁安静喝咖啡的沈诗语,忽然悠悠地开口,清冷的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宠溺,直接帮俞清野理顺了逻辑:“她坐缆车在山顶歇着,你们负责徒步往上爬,她在山顶等着你们,分工明确,互不耽误,很合理。”
田恬转头看向沈诗语,无奈又好笑:“你怎么每次都帮她说话,明明就是她懒,还被你说得这么有道理。”
沈诗语轻轻抿了一口咖啡,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语气平静却笃定:“不是帮她说话,是帮理。她说的没错,坐缆车赏山,本就是游玩的一种方式,没必要非要跟自己较劲,懒一点也没什么不好,懒得合理,懒得舒服。”
田恬看着一唱一和的两人,彻底没了脾气,忍不住笑着摇头:“行行行,你们说的都对,懒也是一种道理,我算是说不过你们了。”
几人一路说说笑笑,跟着小张乘车返回了提前订好的酒店。
折腾了一整天,俞清野浑身都透着疲惫,身上还沾着些许山间的尘土和烟火气。一回到酒店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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