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有些发白,所幸没有明显的化脓迹象。他再次从自己衣襟内侧撕下更干净的布条,又从怀中那个小皮囊里,取出一小包用油纸包着的、粗糙的褐色药粉——这是他从州府城外方通判田庄离开时,庄里老仆给的、最普通的金疮药,聊胜于无。
他将药粉小心地撒在郑氏的伤口上。药粉刺激伤口的疼痛让郑氏身体一颤,闷哼一声,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但她死死咬住了牙关,没有叫出声。
林墨看了她一眼,动作更加轻缓仔细,重新用干净的布条将伤口包扎好,勒紧止血。然后,他又从皮囊里取出水囊和最后一块杂粮饼,递给郑氏。
郑氏接过,小口地喝着冰冷的水,慢慢嚼着干硬的饼,感觉流失的体力和温度,似乎回来了一丝丝。她看向林墨,火光下,他依旧包裹着头脸,看不清表情,只有那只漆黑的右眼,映着跳动的火焰,显得更加深不见底。他身上的黑色纹路,在火光下若隐若现,颜色似乎比之前更深邃了一些。
“你的伤……要不要紧?”郑氏忍不住问。她知道林墨这具身体的特殊,但也看出他状态并不好。
林墨缓缓摇头,示意无碍。他走到坑道入口附近,侧耳倾听了一会儿,又通过黑色碎片感应了一下,确认没有追兵或异常靠近。然后,他回到火堆旁,在郑氏对面坐下,闭上右眼,开始调息。他需要尽快恢复一些力量,尤其是稳定体内那两股躁动的能量。子时将近,最后的关键时刻即将到来。
郑氏也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休息,同时引导金凤之力缓慢流转,滋养伤口,抵御阴寒,也试图更清晰地感应地下深处、那“真穴”灵光的波动。
一时间,废弃的砖窑坑道深处,只有火堆微弱的噼啪声,和两人几乎微不可闻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林墨猛地睁开右眼,漆黑的瞳孔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他抬手,指向坑道更深处的黑暗方向,嘶哑道:“那边……有微弱的共鸣。是‘真穴’灵光的气息,虽然很弱,很杂乱,但确实存在。方向……应该就在我们下方偏东南,深度……不清楚,但肯定比地面更近。”
郑氏精神一振,也仔细感应。果然,在周围浓郁的阴秽地气和远处“镇煞塔”狂暴能量波动的干扰下,一丝极其微弱、却异常温暖、坚韧、如同黑暗中一点萤火的“生机”,正从林墨所指的方向,断断续续地传来。那就是“真穴”核心灵光!虽然被重重污染和凶煞包裹,但并未完全湮灭!
“能找到……靠近的路径吗?”郑氏急切地问。
林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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