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
韩承业在手札最后,用颤抖的笔迹写道:“吾一念之差,助纣为虐,酿此大祸。赵家之冤,众魂之泣,皆系吾身。然李贼与妖道,所图甚大,恐非仅止于一家之富贵。落凤坡下,凶煞日盛,地脉渐浊,若放任不管,恐有滔天之祸。明心道兄欲以身犯险,暗中监视,寻机弥补。吾命不久矣,唯愿后来有缘之人,能见此手札,知此真相,阻妖人,平民冤,则吾虽死,或可稍减罪孽于万一……”
信笺的最后一封,是明心道长在韩承业去世后所写,尚未寄出,语气充满了凝重和决绝:“承业兄已去,此间事,唯余一人知之。近日感应,落凤坡地气异动加剧,恐那黑袍法师之徒(已查知二人,号玄阳、玄阴)与李家往来愈密,或有更大动作。彼等似在城中另觅他处,布设辅阵,所谋者,恐已不限于一地一族。吾当效先贤,镇守于此,以残碑为眼,以身为障,能阻一时是一时。然人力有时穷,天道终难测。若他日此地生变,生灵涂炭,望见此信者,能传讯于天下正道,共诛此獠,以卫苍生。白云观明心,绝笔。”
读到此处,郑氏早已泪流满面,不是悲伤,而是极致的愤怒和一种物伤其类的悲凉。三十年前,赵家无辜被害,家破人亡。三十年后,她郑家(虽非血缘,却有养育之恩)亦被卷入,自己更成了棋子,差点步了赵家后尘。而林墨,这个正直勇敢的少年,更是因此付出了生命的代价,变成了如今这非人非鬼的模样!
林墨静立着,漆黑的左眼“看”着郑氏手中的绝笔信,又“看”向落凤坡的方向。他缓缓抬起右手,掌心黑色碎片浮现,中心的漩涡缓缓旋转,散发出冰冷而执拗的乌光。他没有说话,但那无声的杀意和决绝,比任何言语都要清晰。
真穴被夺,祖坟强迁。三十年的血债,三十年的阴谋,如今终于彻底清晰地呈现在他们面前。李家是直接的刽子手和既得利益者,黑袍法师一脉(玄阳、玄阴)是背后的推手和更大的阴谋家。而他们,一个是侥幸逃生、凤格苏醒的复仇者,一个是死而复生、身怀异宝的“怪物”,将共同担起这迟来了三十年的清算。
“赵家的仇,韩先生的悔,明心道长的坚守,守碑人的牺牲,还有……你我的恨。”郑氏擦去眼泪,声音冰冷如铁,眼中燃烧着金色的火焰,“都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她将手札和信笺重新包好,郑重地收了起来。这些,不仅是真相,是证据,更是他们接下来行动的依据和指引。
接下来,他们需要根据明心道长留下的线索,尽快找到“真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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