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隐蔽性。疤爷在这里显然有些威望,他给郑氏找了一个位于窝棚区边缘、相对独立、背靠残墙、勉强能遮风挡雨的小窝棚,又弄来些相对干净的干草和一块破草席。
虽然条件依旧恶劣,但对郑氏而言,已是从地窖、荒野、破庙一路颠簸而来,难得的、可以暂时喘口气的“安全屋”。更重要的是,这里成了她获取信息的基站。
接下来的几天,郑氏就留在这个小窝棚里,深居简出。她大部分时间都在打坐调息,引导体内那点金凤之力缓慢恢复,同时也在琢磨着如何更有效地运用这份新生的力量。疤爷遵守诺言,每天都会让阿毛或小顺子送来食物(虽然粗劣,但至少是干净的)和清水,并带来城中最新的消息。
通过这张刚刚建立的、粗糙但有效的信息网,郑氏如同在浑浊的水底,打开了一扇窥视外界的窗户。
她得知李茂才依旧昏迷,但据说请了州府的名医,正在全力救治。李元昌断了腿,脾气越发暴戾,整日在府中打骂下人。李府的生意因连番变故和家主病倒而大受影响,几个对头正蠢蠢欲动。
玄阳道长俨然成了县衙的座上宾,王县令对他几乎言听计从。他以“勘察地气、布阵安民”为名,在城中几处地点(包括落凤坡、李府附近、以及另外几个郑氏不知道的地方)设下了法坛,日夜有青云观道士和官差守卫。他还在暗中加紧了搜捕,悬赏已提到一千两,据说还动用了某些不为人知的“道术”追踪。
官府对“妖人”和“郑氏”的搜捕并未放松,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和毫无线索,力度似乎有所减弱,至少不像最初几天那样全城戒严、挨家挨户搜查了。这给了郑氏更多的活动空间。
而关于西城和落凤坡,乞丐们带回的消息更加零碎,却也更加诡异。有人说夜里在西城老巷听到过奇怪的哭声和脚步声,但追过去什么都没有。有人说落凤坡最近连乌鸦都不去了,死寂得吓人。还有传言,说西城那个看义庄的老刘头,死后他儿子也失踪了,他家的房子现在空着,晚上却有灯影晃动……
这些零散的消息,在郑氏脑中逐渐拼凑。玄阳道长在落凤坡和李府附近设坛,绝非仅仅为了“安抚地气”。老刘头父子的遭遇,西城的异状,恐怕都与那古阵和地脉异常脱不开干系。而玄阳,显然知道得更多,图谋也更大。
她必须尽快找到老陈头,拿到林墨可能留下的、关于古阵和地脉的线索(那本古籍和可能的其他东西)。同时,也要想办法查清玄阳的真实目的,以及李家在这其中扮演的确切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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