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点二十,他到达陈总发来的地址,市中心一栋写字楼的高层。会议室里已经坐了二十多人,年龄在三十到五十岁之间,穿着打扮相对正式,交谈声不大,但氛围专注。陈总迎上来,低声介绍了几位核心会员,有私募基金经理、实业公司财务总监、独立投资人,还有两位大学金融系的教授。
七点半,分享开始。贝西克按照准备好的PPT,开始讲解。他尽量用平实的语言,避免故弄玄虚。讲到筛选C银行的过程时,他展示了部分脱敏后的财务数据对比和区域经济指标截图。讲到制定买入计划和今天执行全仓时,他展示了交易记录截图(隐去账号和代码)。
台下的人听得很认真,不时有人记录。
进入问答环节,第一个提问的就是一位私募基金经理,问题尖锐:“贝先生,你提到基于公开信息判断C银行资产质量风险可控。但银行业的问题往往藏在表外,在关联交易,在地方政府的隐性债务里。这些公开信息看不到。你如何确保你的判断不是建立在‘信息幻觉’上?换句话说,你怎么确定你不是那个‘皇帝的新衣’里唯一没看清事实的人?”
贝西克点点头:“这个问题很关键。我承认,公开信息有局限,尤其是对银行这种复杂机构。我的方法不是‘确保看清一切’,而是‘在信息不完整的情况下,做概率更高的判断’。我主要做两件事:第一,寻找反证。我花了大量时间,不是寻找证明它好的证据,而是寻找可能证明它坏的证据——比如区域重大信用事件、管理层可疑的关联交易记录、异常的同业往来、偏离行业的财务指标。在我能找到的公开信息里,没有发现强有力的反证。第二,利用安全边际。正因为我知道信息不完整,可能存在未知风险,所以我要求极高的估值折扣(破净)作为补偿。这个折扣,就是为我未知的风险买的保险。如果最终证明我看错了,股价可能下跌,但因为有安全边际,下跌空间可能有限。如果我对了,上涨空间则相对可观。这是一种概率和赔率的权衡。”
另一位做实业的会员问:“你选择银行和制造业这种传统行业,成长性似乎一般。在当今科技驱动的时代,是否过于保守,错过了更大的机会?”
贝西克回答:“这可能和我的投资目标有关。我现阶段的首要目标不是追求最高回报,而是在控制风险的前提下,获得合理的、可持续的回报。传统行业可能成长性不如科技股,但它的商业模式更稳定,更容易理解,不确定性相对较低。这符合我当前的能力圈和风险偏好。错过科技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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