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学炒股?”大舅的音调提高了一些,“西克,你听大舅一句劝,那股市是好玩的吗?多少高手栽在里面!你表哥鹏鹏,前些年就是不信邪,折腾进去多少钱,亏得底掉!你现在有点闲钱,攒着,以后娶媳妇、买房子,才是正经!别学你哥,不踏实!”
贝西克捕捉到了关键信息:大舅知道了他在炒股,并且将他和亏钱的王鹏归为了一类“不踏实”的人。这通电话,与其说是关心,不如说是基于过往经验(王鹏的失败)的警告,或许还夹杂着对之前冲突后试图缓和关系、展现长辈权威的复杂心态。
“大舅,我明白您的担心。但我做的研究和投资,和表哥那种可能不太一样。我有自己的计划和纪律。”贝西克不想多解释,解释不清。
“计划?纪律?”大舅显然不信,“鹏鹏当初也说得头头是道!结果呢?西克,你还年轻,别钻牛角尖。听大舅的,收手吧,啊?好好工作,早点成个家,你妈也就放心了。”
“大舅,您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自己的事,我自己有分寸。您多保重身体。”贝西克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大舅叹了口气,似乎也意识到说服不了,语气软了下来:“行吧,行吧,你大了,有自己的主意。大舅就是提个醒。网上骂就骂了,别往心里去,但也别硬撑。实在不行……就算了。挂了。”
结束这通略显尴尬的电话,贝西克揉了揉眉心。来自“专业”投资圈的嘲讽,他可以理性看待。但来自家族长辈这种基于陈旧认知和失败经验的“关心”式否定,夹杂着过往的恩怨,更让人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和烦闷。他们并不想了解你做了什么,只是根据他们有限的认知(炒股=赌博=亏钱)和固有的偏见(你不行),给你贴上标签,并试图将你拉回他们认可的“正轨”。
这时,手机微信响了,是母亲李秀兰。
“西西,你大舅刚给我打电话了。”母亲的声音有些担忧,“他说你在网上搞股票,被人骂了?有没有这回事?你没事吧?”
果然。贝西克吸了口气,用尽量轻松的语气说:“妈,没事。我就是写了篇关于怎么选股票的文章,有人同意,有人不同意,吵起来了。网上都这样,很正常。您别听大舅的,他不懂。”
“真的只是吵吵?没赔钱吧?”母亲不放心。
“没赔,妈,我刚买,还没怎么动呢。而且我投得不多,有分寸。”贝西克安慰道,“您放心吧,我知道轻重。”
“那就好,那就好……网上那些人,说话难听,你别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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