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
他截了几张关键页，保存。
然后给表姐回电话。
“西克，看完了吗？”表姐声音急切。
“看完了。姐，你费心了。”
“能不上心吗？你是我弟！”表姐说，“西克，姐说句实话，你别不爱听。你现在这个条件，真的不行。姐是为你着急！”
“姐，你这报告，做得挺专业。数据哪来的？”
“我托朋友从婚恋网站内部拿的，还有我做的调研问卷，一百多份呢！”表姐说，“西克，数据不会骗人。你就是第三梯队末尾，随时可能掉下去。你得抓紧啊！”
“姐，按你这报告，我现在只能找C类女性？”
“对！还得人家愿意！C类女性虽然条件一般，但也有要求。你收入低，没房没车，性格还闷，人家图你什么？”
“图我老实？”
“老实顶个屁用！”表姐提高声音，“西克，现在女孩子现实得很！我闺蜜的妹妹，跟你同岁，长得不错，在银行工作。人家要求男方有房有车，年收入三十万以上。你达标吗？不达标！”
“那就不找她呗。”
“你！”表姐气得喘气，“西克，你能不能认真点？这是你的终身大事！”
“我很认真。”贝西克说，“姐，谢谢你的报告。但我有几个问题。”
“你说。”
“第一，你为什么觉得，我一定要结婚？”
“废话！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天经地义？”贝西克笑了，“姐，一百年前，女人裹脚还是天经地义呢。天经地义的事，不一定对。”
“你！你这是抬杠！”
“第二，”贝西克继续说，“你的报告，把人当成商品，用收入、资产、年龄这些指标打分评级。你觉得，这合理吗？”
“怎么不合理？婚恋就是市场！明码标价！”
“如果婚恋是市场，那我这个‘商品’，可以选择不上架。”贝西克说，“我不需要被估价，不需要被挑选，不需要为了‘卖出去’而改造自己。”
“你！你这是歪理！”
“第三，”贝西克顿了顿，“姐，你结婚这么多年，幸福吗？”
电话那头突然安静。
“你…你什么意思？”
“我听妈说，姐夫经常应酬，半夜才回家。你们吵架，你哭，他不理。这样的婚姻，是你想要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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