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叫酥山。
壮汉没接,伸头舔了一下,一皱眉,将这酥山朝摊主脸上吐了去,“哪里冰?糊弄大爷我?!”
他身后的人已一拳砸落陶盘,酥山砰地落了地,染上一堆土,再也没了雪白的颜色。
摊主心头滴血,却忙垂眼拱手,抖着手掏出银子举过头顶,“小的不敢,都是小的不是,还请哥爷再宽恕小的几日!”
姜梨听着,止不住叹息。
在大乾这冰还没怎么便利的时代,来做这酥山生意,本就不易,还要被这般刁难,唉。
壮汉反手就是一巴掌。
“啪!”
“别给脸不要脸,三日前就说宽限,给老子砸!”
一声令下,摊车被砸了个稀碎。
陶盘更是摔得稀碎。
这一巴掌极重,直接打落了摊主一颗牙,他嘴角流出血,跪在一堆酥山中,一句不敢说,眼泪静静流着,这一下他便将家底亏了个干净。
也再没了谋生的手段,想到家里才出生的孩子,他心中万分惶恐。
摊子没了事小,若是他再被打一顿,家中谁来支撑?
想到这,他忙就地磕起了头,“哥爷你放过我吧!小的错了!小的再也不会碍您的眼了!”
有血滴在了青石板上,壮汉看得笑了。
“你小子倒是识趣,滚吧!”
摊主什么都不敢拿,站起来就赶紧往外跑。
壮汉朝那酥山吐口唾沫,“真是软骨头,没劲!”
说完就朝前走去。
他身后的人则迅速地在各个摊子铺面前收着抽成银子。
“大爷,不是说三成么?”
“老大近来输太多,手头紧,麻溜的!”
“大爷,我真没这么多银子,求您宽限宽限咋个吧!”
“砰砰砰!”铺子被砸的声音。
“下回把这次欠的两倍补上,不然这铺子你就别想要了!”
诸如此类的对话到处都是,将刚静下去的市坊又搅得热闹起来。
不出一盏茶功夫,这群人如蝗潮般退去,留下几家被砸得稀烂的摊子和铺子。
姜大牛看着这些,忍不住攥紧了拳头。
他突然想到了前些年,姜家村也是有这样的一批人,逼死了几家最穷的人。
这批人拿收来的银子又去孝敬县令,县令眼中只有银子,哪管他们这些穷苦百姓日子有多难过。
幸好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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