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得拍桌子:“这是有人故意黑你们!”
周一杨知道是谁。他没有回应。不是不想,是不能。回应了,就是给孙明哲抬轿子;不回应,谣言就会继续传。他陷入了两难。
最后还是钱主任给了他建议:“一杨,你不用回应。你做你的事,让事实说话。那些帖子,过几天就没人看了。”
周一杨听了钱主任的话,没有回应。他把精力放在康养院的日常运营上,放在老人们的健康上,放在周边乡镇的巡诊上。他相信,事实比语言更有力量。
果然,一周后,那些帖子慢慢沉了下去。不是因为周一杨回应了,而是因为康养院的老人们开始在网上发声。张桂兰让孙子帮她发了一条评论:“我在康养院住了半年,血压从一百八降到了一百二。一杨不是骗子,他是好人。”刘大爷让孙女帮他发了一条:“我活了七十多年,没见过比一杨更好的年轻人。”王德福的儿子发了一段视频,拍的是王德福扶着助行器走路的样子,配了一行字:“我爸瘫了四年,是周院长让他重新站起来的。”
这些评论和视频,比任何回应都有力量。
孙明哲的第四招,也是最狠的一招,是在一个月后到来的。
那天早上,周一杨接到一个电话,是县卫健委打来的,说有人举报康养院的医务室违规执业,要求立即停业整顿。
周一杨赶到医务室的时候,看到门上贴了一张封条。白纸黑字,红印章,冷冰冰的。
林晓雨站在门口,眼眶红红的,但没有哭。
“晓雨,别怕。”周一杨走过去,站在她旁边,“我们没做错事,不怕查。”
“可是封条……”
“封条可以撕,但清白不能丢。我们等他们查,查清楚了,封条自然会撕。”
接下来的三天,康养院的医务室关门了。老人们的日常监测怎么办?周一杨让林晓雨带着便携设备,一个一个房间地测。虽然麻烦,但没有耽误。钱主任从县医院调了一批常用药品过来,暂时解决了用药问题。
三天后,县卫健委的调查结果出来了——康养院医务室确实存在资质不全的问题,但没有发现违规执业的行为。封条撕了,医务室重新开门。
周一杨站在医务室门口,看着那扇门重新打开,心里感慨万千。这一关,他过了。但孙明哲还会出什么招?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不管出什么招,他都会接。
那天晚上,周一杨在记录本上写下了这样一段话:
“孙明哲出了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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