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变成了一次改进。”
除了硬件设施,周一杨还对新楼的运营模式做了一些调整。
他决定在新楼里设立一个“失能老人专区”,专门收治那些生活不能自理、需要全天候照料的老人。这些老人需要更多的护工、更多的医疗资源、更多的心理关怀。他提前开始招聘和培训,从县医院请来了专门的护理老师,给护工们上课。
他还决定在新楼里设立一个“日间照料中心”,为本镇及周边乡镇的老人提供日间托管服务。老人白天可以来这里吃饭、活动、休息、接受健康监测,晚上回家住。这样既解决了白天无人照看的问题,又不用占用宝贵的床位资源。
钱主任听说后,主动提出县医院可以定期派医生来日间照料中心坐诊,为老人们提供医疗服务。周一杨求之不得,当场就答应了。
三个月后,新楼如期竣工。
米黄色的外墙,和原来的教学楼风格一致。窗户是双层玻璃,保暖又隔音。门口的无障碍坡道缓缓向上,扶手是不锈钢的,在阳光下闪闪发亮。院子里新种了两排桂花树,和原来的枇杷树遥遥相对,像是在互相打招呼。
周一杨站在新楼前,看着这栋凝聚了无数人心血的建筑,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感动。三个月前,这里还是一片荒地,长满了野草。三个月后,一栋崭新的康养楼拔地而起,等待着第一批住进它怀抱的老人。
入住的第一个老人,是钟大爷。
周一杨亲自去鹰嘴岩接他。四个小时的山路,他背着钟大爷走下来的。钟大爷趴在他背上,一句话也没说,但周一杨感觉到,老人的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他的肩膀上,温热的,像雨。
到了康养院,周一杨把钟大爷安排在新楼二楼的一个房间里。房间朝南,阳光充足,窗外就是那排桂花树。床是专门定制的,高度刚好方便老人起身。床头有紧急呼叫按钮,伸手就能够到。卫生间里有扶手和洗澡椅,地面铺着防滑地胶。
钟大爷坐在床上,看着窗外,看了很久。然后他转过头,看着周一杨,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哭了的话:“一杨,我这一辈子,从来没有住过这么好的房子。”
那天晚上,康养院举办了新楼落成后的第一次聚餐。王婶做了二十个菜,摆了满满三大桌。老人们围坐在一起,吃菜,喝酒,聊天,笑。张桂兰喝了两杯米酒,脸红得像苹果,拉着刘大爷要跳舞。刘大爷被她拽着转了两圈,差点摔倒,吓得赵嫂赶紧去扶。大家都笑了,笑得前仰后合,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