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可能是他这辈子最漫长的等待。但对他来说,这是他必须做的事。
一周后,周一杨再次爬上鹰嘴岩。这一次,他背着一个大包,里面装着整整一个疗程的强骨壮腰膏——二十八贴,够用四个星期。
钟大爷还是坐在门口的石头上,看到周一杨,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暗了下去。
“钟大爷,药带来了。”周一杨蹲下来,从包里拿出一贴膏药,“这个贴在膝盖上,三天换一次。贴上去凉凉的、麻麻的,是正常现象,不要怕。”
钟大爷接过膏药,翻来覆去地看了看:“这个东西,能治好我的腿?”
“能。”周一杨没有说“可能”,也没有说“应该”,他说的是“能”。因为他需要给老人一个确定的希望,哪怕这个希望只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
钟大爷看着他,沉默了很久,然后慢慢地把裤腿卷起来,露出那双肿胀变形的膝盖。周一杨帮他把膏药贴上,轻轻地按了按,确保贴牢了。
“钟大爷,四个星期后我再来。这期间,你每天扶着墙站一会儿,能站多久站多久,不要勉强。”
钟大爷点了点头。
四个星期后,周一杨第三次爬上鹰嘴岩。
这一次,他没有看到钟大爷坐在门口的石头上。他吓了一跳,快步跑过去,推开那扇破旧的木门。
钟大爷站在屋子中央,扶着桌子,两条腿微微发抖,但他站着。他站着。
“钟大爷!”周一杨的声音都变了调。
钟大爷转过头,看着他,笑了。那是一个周一杨从未见过的笑容——不是苦笑,不是无奈的笑,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带着骄傲和喜悦的笑。
“一杨,你看,我能站了。”
周一杨冲过去,扶住他,眼泪夺眶而出。
“不止能站,还能走了。”钟大爷推开他的手,慢慢地、一步一步地往门口走。他的步子很小,很慢,每走一步膝盖都在发抖,但他没有停。从桌子到门口,不过五六步的距离,他走了整整两分钟。走到门口的时候,他扶着门框,转过身来,看着周一杨,气喘吁吁,但满脸通红,像一个刚刚学会走路的孩子。
“我走了。”他说,“我好几年没走过路了。”
周一杨蹲在地上,哭得像个傻子。
那天下午,周一杨在钟大爷的屋子里坐了很久。他帮老人检查了膝盖——肿胀明显消退,关节活动度改善了很多。他又贴了一贴新的强骨壮腰膏,教老人做一些简单的康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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