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廊上方的摄像头红色指示灯还在闪烁,监控室的屏幕上,画面依然是“一切正常”。
两个人穿过马路,拐进侧街。
二八大杠还靠在路灯杆上,袋子里装着烧焦的装备残骸。
达内尔把双肩包和应急包系在横梁上,跨上车座,踩下踏板,林安侧身坐上后座,一只手抓着达内尔的卫衣下摆。
二八大杠从侧街拐出来,朝牙买加方向驶去。
而在两人离开的大约十五分钟后,一辆NYPD的巡逻车停在了红砖楼门口。
两个警察从车上下来,一个白人一个拉丁裔。
白人警察走到门廊下面按了门铃,等了大约三十秒,没有人开门。
他又按了一次,还是没有人开门。
拉丁裔警察走到侧巷转了一圈回来说后门锁着,防火梯上没有人。
两个人商量了几句,白人警察从车上拿来撬棍把玻璃门撬开了。
两个人走进楼道,沿着楼梯往上走,一直走到六楼,在604门口停下来,白人警察拔出枪,拉丁裔警察敲了门。
“NYPD,开门。”
没有人应。
白人警察推了一下门,门开了,两个人端着枪走进去。
房间里亮着灯,书桌上空荡荡的,抽屉半开着,里面什么都没有。
鞋柜上空空如也。床铺整整齐齐,没有人睡过的痕迹。地板上有一小滩暗红色的液体,在木地板的纹路里已经半干了。
白人警察蹲下来用手指碰了一下,凑到鼻子前面闻了闻。
“血。”
拉丁裔警察把枪口垂下来,环顾整个房间。
“人呢。”
两个人把房间搜了一遍。
卫生间是空的,衣柜是空的,床底下是空的。
房间的窗户锁得严严实实,反光膜贴得整整齐齐,没有尸体,没有武器,没有打斗的痕迹,只有地板上那一小滩血。
白人警察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虚假报警。”
“那一滩血怎么解释。”
“有人流了鼻血,自己走了。”
拉丁裔警察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耸了耸肩。
两个人走出房间,把门带上,沿着楼梯走下去。
巡逻车很快驶离了红砖楼,警笛没有开,车顶的灯也没有亮。
法拉盛的夜晚恢复了原来的嘈杂,缅街的霓虹灯还在闪,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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